听潮亭前面的空地上,刚刚下了一层雪,南宫仆射一身白衣,持双刀,在那处练刀,动作稳且凌厉,刀气带起一片雪纷飞。
徐骁带着徐鹤云,与李义山在听潮亭顶层看着练刀的南宫仆射。

说也奇怪,你说这个北莽南宫,也是名门世家,

我派了密探,打探了这么多时日,也没有把南宫仆射的根底给挖出来,

你该相信你儿子的眼光,
父亲,没想到这次我竟然赢过了父亲。


哦,听你这意思,云儿是查到了?
徐鹤云跪坐在两人面前,给两人添了一杯酒,开口道。
先生,我曾听说曾有一人与先生齐名,


是有这么一人,我与他被世人成为北谢南李。

你的意思是?
没错,那位制作了武评的谢家士子,正是南宫姑娘的父亲,


这么说还是故人之子。
其余的无从所知,我只查到这些。

徐鹤云看到站在楼梯口的一临,行礼说道
父亲,先生,时辰到了,我就先告辞了,


去吧,
等徐鹤云离开,李义山才开口,

我倒是没想到,你放心她离开王府,

没办法,云儿已经够苦了,我也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困在王府,

你说,就这位多大的功底,
李义山知道徐骁是想岔开话题,便顺着他的话回答。

从一品,给他十年,可败尽众生,

哈哈这么说,我们家凤年是捡了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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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潮亭外,徐凤年身披斗篷,看完南宫仆射练刀,鼓掌

宗师风范

宗师应该是什么风范?

好看,

今日不是你的及冠之礼吗,怎么跑来看到,

徐骁想让我师父观礼。

会下来吗?

不会。

为什么 ,

这是他给自己搭的囚笼。
兄长,南宫小姐,

徐鹤云带着一临从听潮亭出来,行过礼之后,便打算离开,
小妹恭祝兄长及冠之喜,


郡主不去观礼?
兄长及冠之处多风霜,我就不去了。


也对,天气越来越冷,你就别去了。
我送兄长的及冠之礼,转交给了姜泥,我就先回去了。

徐鹤云先徐凤年行礼之后便离开,但是却不是回到罄竹园,而是带着一临来到王府门前。
看到早就等着王府门口的徐龙象以及褚禄山,还有两名士兵。

三姐。

郡主,
一临与七绪将徐鹤云的轿子抬过来,

郡主也要去,
徐鹤云怜爱的摸了摸徐龙象的头,笑着说道。
三姐会陪你一路过去,


好,

可是郡主,
兄长还在听潮亭等父亲,我们尽快出发吧,

禄球儿,你们骑马前进,不必顾忌我,

去武当路程不算远,一临和七绪完全可以,


是。
徐鹤云走进轿子,一临和七绪毫不费力的抬起轿子,褚禄山和徐龙象上马,

出发!
在他们一行人出了陵州城的时候,徐鹤云想是察觉到什么,破天荒的掀开一旁的轿帘,看向城门外的方向,看到了一人一马一袭白衣
陈芝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