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世子要把宁峨眉打入大牢。

好的,

是郡主身边的一临,亲自押过去的,

是吗,我知道了。

世子让丫鬟去大门口传话,

什么话。

世子让说,刚才来讲理的宁峨眉已经进了大牢,

若是还有人想要救褚禄山,就别跪着了,直接进来。
管家说完便退下了,没有一会就又进来。

陈芝豹来了。正往世子那里去了,

知道了,
徐骁睁开假寐的眼睛,喝了口茶,表情严肃,

凉了。

我这就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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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鹤云见有一个丫鬟到青鸟耳边说了什么。

世子,陈芝豹在来的路上了,

陈白衣。

你知道他?

白衣战仙陈芝豹,徐骁之下,北椋第一名将。六义子之首,

北椋定海神针,传言都说,能接替徐骁执掌北椋的非他莫属
他敢。


听上去没我什么事啊。

你名声也不小,

陈芝豹北椋之光,你北椋之耻,齐名天下。

喝口茶,等陈白衣。
兄长若是不喜欢陈芝豹,不必理会。


没事,你坐着看戏就好。别再动怒,对你身体不好,
是,兄长。

陈芝豹提着一个红色的布袋,走进来,南宫仆射将手放在刀上,青鸟挡在徐凤年面前,徐鹤云怀里的小橘睁开眼盯着面前的陈芝豹,七绪不知从何处现身,站在了一临原先的位置上。

别挡着,我都看不见人了。

你也是来劝我放人的?

军中诸将,我最瞧不上的就是褚禄山,

我早就说过,有一天,会将此人点了天灯。
天灯,怕是放不上去吧,

徐鹤云的调笑并没有让陈芝豹改变任何,继续沉稳冷淡的说道,

你要是真的想杀,我可以代劳,

问题是,你真想杀吗?
陈芝豹将手里的布袋扔到了徐凤年脚前。

什么东西,

人头,传你画像出去,安排花魁进紫金楼的,都是此人。
徐鹤云这次正眼去看陈芝豹,与他正好对视一眼,随即两人都移开目光来。

此人是谁?

军中校尉,你不认识、

这么大一件事,一个校尉办的。

想想倒也有趣,北椋诸将唯独此子最为残暴荒唐。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魔头,可对你最是忠心不二。

我猜这顿鞭子是打给三十五万北椋军看的,

如此一来,若真有人想对你不利,第一个想要拉拢的就是心怀怨气的褚禄山。

而且你也在等,这时候肯来救他的,

或许就是在背后谋划杀你的真凶。

若不是这个原因,郡主平日里六义子中,最喜欢的就是此人,怎会在此处看戏?

想来郡主是等着,留他最后一口气呢吧,
陈将军可别胡乱猜我的心思,我就是闲的无事,来看热闹的。

虽说父亲早有意向,不过最终也是要看我的喜好,

想比他,我更偏向陈将军的,

至少,我们都爱穿白衣,不是。

褚禄山听到这里,也不再装昏过去,睁开了眼睛,也抬起头来。

那末将真是感谢郡主青睐了。

照你这么说,这么巧,你就来了,
陈芝豹又看了一眼褚禄山

打得够狠,也难为他肯为世子您受这苦。
徐鹤云想到徐凤年开始鞭打时,褚禄山和自己兄长说。

打得够狠,才有人信,

想要钓鱼,饵就要放足。

我们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