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神外是不是很多动物实验呀?

我做神经电生理,做的是人的实验。

喔,好高级。

人的神经电生理。

对。

细胞吗?

人的神经元或者是电生理,就是有做单细胞也有做LFP,就是局部场电位的电生理。

那你出来你的细胞怎么办?

我不是养细胞的,就是我们有一些病人是往大脑里植入电极的。

往人身上弄?

对,大脑植入电极,它需要做癫痫监测,它需要先放很多电极进去。
又get到了新知识。

冯琛对着刘畅问道。

师姐你要毕业了是吧。

我已经毕业了,我留在这里读博后了。

读博后了,天呐。

天呐。
刘畅转向高尚。

你现在几年级?

我研二现在,刚刚研二,您多大?

我九五的,你是几几年的?

我1992年的。

我也1992年的。

惭愧了。

我1991的,我马上就三十了。

九一年怎么马上三十岁呢?

还有一个多月。

你个九二的都算不清我九一的什么时候三十岁吗,你不要欺骗自己了。
傅依冉听着大家讨论年龄,心里暗自感叹,她比在座都大,前世的她都已经三十二了,现在却还是二字开头的年纪。
正当她想着,忽然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

你多大啊?
嗯——我九——六的,对我九六的。

傅依冉倒吸了口气,差点脱口而出三十二,好险。
他们坐在角落,交流的声音也不是很大,没有人注意过来,桌上还在继续讨论,王蕊问着高尚。

你是工作了回来考研吗?

对。

那一定非常有临床经验。

不算。

你可以感受到我的压力了吧。

那你负责学术。

对,他负责临床,完美。

加个群,面对面建群。

好。

好。

取个什么群名呢?“你不服,我就给你看病”。

我都行。

那就叫“我都行”吧。

好随意啊。

我都行也行。
傅依冉拿出手机,和大家一起进了九人群。
大家聊着天互相调侃着,傅依冉这一方的角落,空气似乎有些凝重。
张洽发现傅依冉皱着眉,低声问道。

怎么了?
我有点事,需要先走了。


这么急吗,你吃饱了吗?
没办法,家里的事,差不多了,我也不饿了。

刘畅看见傅依冉拎包起身的动作,疑惑道。

你这是要走了吗?
对,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饭你都还没吃两口。
没事,我不饿啦,我们晚上见。

傅依冉跟刘畅挥挥手,接着跟大家也告了别。

好,有事微信联系。
之后半小时。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该走了。

走吧。

记得发题啊。

急性心梗的治疗方案吗?哈哈哈。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