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
王蕊你们神外是不是很多动物实验呀?
冯琛我做神经电生理,做的是人的实验。
王蕊喔,好高级。
李不言人的神经电生理。
冯琛对。
李不言细胞吗?
冯琛人的神经元或者是电生理,就是有做单细胞也有做LFP,就是局部场电位的电生理。
王蕊那你出来你的细胞怎么办?
冯琛我不是养细胞的,就是我们有一些病人是往大脑里植入电极的。
王蕊往人身上弄?
冯琛对,大脑植入电极,它需要做癫痫监测,它需要先放很多电极进去。
傅依冉又get到了新知识。
冯琛对着刘畅问道。
冯琛师姐你要毕业了是吧。
刘畅我已经毕业了,我留在这里读博后了。
冯琛读博后了,天呐。
张洽天呐。
刘畅转向高尚。
刘畅你现在几年级?
高尚我研二现在,刚刚研二,您多大?
刘畅我九五的,你是几几年的?
高尚我1992年的。
汪苇航我也1992年的。
高尚惭愧了。
李不言我1991的,我马上就三十了。
高尚九一年怎么马上三十岁呢?
李不言还有一个多月。
李不言你个九二的都算不清我九一的什么时候三十岁吗,你不要欺骗自己了。
傅依冉听着大家讨论年龄,心里暗自感叹,她比在座都大,前世的她都已经三十二了,现在却还是二字开头的年纪。
正当她想着,忽然一道男声从旁边传来。
张洽你多大啊?
傅依冉嗯——我九——六的,对我九六的。
傅依冉倒吸了口气,差点脱口而出三十二,好险。
他们坐在角落,交流的声音也不是很大,没有人注意过来,桌上还在继续讨论,王蕊问着高尚。
王蕊你是工作了回来考研吗?
高尚对。
刘畅那一定非常有临床经验。
高尚不算。
刘畅你可以感受到我的压力了吧。
冯琛那你负责学术。
汪苇航对,他负责临床,完美。
李不言加个群,面对面建群。
冯琛好。
张洽好。
高尚取个什么群名呢?“你不服,我就给你看病”。
汪苇航我都行。
李不言那就叫“我都行”吧。
汪苇航好随意啊。
李不言我都行也行。
傅依冉拿出手机,和大家一起进了九人群。
大家聊着天互相调侃着,傅依冉这一方的角落,空气似乎有些凝重。
张洽发现傅依冉皱着眉,低声问道。
张洽怎么了?
傅依冉我有点事,需要先走了。
张洽这么急吗,你吃饱了吗?
傅依冉没办法,家里的事,差不多了,我也不饿了。
刘畅看见傅依冉拎包起身的动作,疑惑道。
刘畅你这是要走了吗?
傅依冉对,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刘畅饭你都还没吃两口。
傅依冉没事,我不饿啦,我们晚上见。
傅依冉跟刘畅挥挥手,接着跟大家也告了别。
刘畅好,有事微信联系。
之后半小时。
冯琛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谢旭超该走了。
高尚走吧。
王蕊记得发题啊。
高尚急性心梗的治疗方案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