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压发!

明明是遥控!

小阵平你是昨晚没睡好脑子不好使吗?这明明就是压发的啊!
今天,邶风影一大早到教室就发现,这对幼驯染不知怎么地,杠上了。
而且杠得特别激烈。
此刻,萩原研二一脸关心。邶风影简直觉得能从他脸上读出一篇三千字小文章,题目就叫“《论幼驯染的大脑发育状况》”。

你没事吧小阵平?发烧了我们去校医室啊。
松田阵平一把打开萩原研二伸过来的手,无比烦躁。

说了是遥控就是遥控,你看这里……
你俩吵什么呢?

松田阵平突然顿住。
一回头,邶风影疑惑地站在他俩身后,探过头来看萩原研二手上拿的平板。
结果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图。

……你们就是在吵这个?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松田阵平则别过头去。
结果邶风影也凑上去摸了摸松田阵平的额头,凉凉的触感让松田阵平人间清醒。

你干嘛?!!
一下子弹开两米远。
邶风影耸了耸肩。
萩原说得没错,这是压发炸弹,你怎么说是遥控的呢?

这么明显的错误。

对于他们这些警校学生,特别是松田阵平这种精英来说,弄错炸弹类型就跟弄错1+1=2一样,是特别特别奇葩的错误。
所以邶风影才一脸“你没事吧不是发烧了吧”的样子。

哈?我知道……
知道你还错?小心鬼冢教官罚你跑圈。


哎呀,别提那个老头了……
松田阵平眯了眯眼,回教室了。同时心里的烦躁已然消失,变成了小愉悦——他看出来了,今天的邶风影,表情明显放松了很多,也自然了很多。
邶风,终于是把他们当朋友啦……
……

邶风影并不知道松田阵平的心思,想了想,看向他的幼驯染。
松田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他平时都这样。
萩原研二脸上依旧是平易近人的笑,同时染上一点对女孩子独有的气息。

安啦安啦影酱,习惯就好~

喂,你们在这干嘛呢?
邶风影看向课室门口,——是伊达航。
班长。


走吧,零他们已经等着了。
……?

默默找到那俩人,就见诸伏景光一脸笑意,降谷零的手背在身后,好像是拿着什么东西。
怎么了?景光和零?

诸伏景光的笑和萩原研二不同,是温柔的。此时,他指了指自己的幼驯染。

某人有个邀请呢。
降谷零也微微笑起来,这下倒是轮到邶风影不解了。
降谷零把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上拿着几张票。
这是……?


是一个珠宝展的票。
珠……珠宝展?

邶风影看了看诸伏景光,又看了看降谷零,迟疑地开口:
你们要去看珠宝展?你们两个……

大男人。

不是不是。
诸伏景光失笑,接着指了指降谷零。

是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说是请你去看。
……零?

请我去看?

话音刚落,降谷零明显地感受到几道目光:
来自诸伏景光的鼓励;
来自萩原研二的好奇;
来自伊达航的欣慰;
来自邶风影的迷惑。
降谷零只得缓缓开口。
接着凑近邶风影。

『悄悄』因为上次的事……抱歉,让你受伤了。
‘上次?’

‘是那天晚上?’

邶风影再次看着眼前的人,眸子里是歉意,和隐隐的期待。
‘这人……'

邶风影后退一步,噗地笑了出声。
好啊,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