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甩头,接通电话。
【电话】:喂?


【电话】:邶风,你没事吧?!
【电话】:我没事……怎么了?


【电话】:真的没事么……听你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电话】:没事……


【电话】:那行,你过来客厅和我们集合吧,炸弹已经全部拆除,我们可以走了。
【电话】:好,马上到。

她挂断电话,把已经拆除的炸弹收拾起来,走出书房。
穿过这条走廊就是客厅了。
一点……

黑衣人……胶囊……

还有那个……水信玄饼……

我见过的…我记得我见过的……!


樱花……

她只记起来那个甜点的样子,却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她一个踉跄。
欸?

一只强有力的手扶住了她,她抬头,眼眸中映出一抹浅金色。

没事吧?
……『愣』


邶风?
『回神』没……没事……


那走吧,班长他们在等我们了。
嗯……


这个给我吧。
降谷零接过她手里的炸弹残骸,邶风影落后降谷零一个身位走着。
……呐,零。

你还记不记得……一条项链?

她隐隐想起来一些,其中一点就是:她小时候,还没进警校的时候,在门口不仅见过降谷零,还送了他一条项链。

什么项链?
白色的……一个女孩,送你的……


……邶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还是……
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起了我爸妈……『笑』

降谷零聚精会神地听着,邶风影自顾自地笑了笑,便也说了出来。
我听我爸说,当年他认识我妈的时候,其实还是很羞涩的。

患得患失,也不敢靠近。

他们不是青梅竹马,还是在工作后才认识的。

他们两个的职业,一个咖啡师,一个……反正是和咖啡师八竿子打不着的职业。

你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能走到一起吗?


……
邶风影继续说。
因为一盒咖啡豆。

『轻笑』你敢相信么?居然只是一盒拇指大小的咖啡豆。

我母亲当时对咖啡非常痴狂,本来连女同事都没时间搭理的她,因为我父亲费尽心思搞来的咖啡豆,居然能挤出时间和他聊天了。

后来两人渐渐走到了一起……我一直都觉得很美好。

虽然我现在,还没那种心思,但一开始的信任和希望,我却已经感受到了。

小时候的那个人,是我儿时的光,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我一直记着他,记了十五年。

因为他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希望。

这些年我甚至在想,我要不要……大闹一场,就为了吸引他的出现,后来还是放弃了,太傻。

邶风影突然顿住,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道声音却从前面传来。

是挺傻。
是吧?『笑』

降谷零突然回头,浅金色的头发下,紫灰色的眸子炯炯有神,含着笑意。

但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