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我不同意,但苏阿莫尔太过喜怒无常,我便同意他先去看看,因此他带我去了一处实验室。”
“我发现活体人群不是流浪汉便是从国外送来的人,每个国家的都有。”
“而他进行的,正是病毒实验!”说到这里,贝拉德便停下了,抬眼看向荆酒同蔺施桓。
荆酒越往下听眉头蹙得越紧,贝拉德停下时,她拿出一张照片来看,这是周怀瑶再次潜入塞福利斯的地下室去拍的,上面是传染病的相关介绍。
荆酒沉默片刻,思考着说:“所以塞福利斯也早就知道苏阿莫尔的这些勾当,但一直在暗暗调查,或者说,他也参与其中?”
“不排除这种可能。”蔺施桓敲完最后一个键,将电脑转过来对着他们,说:“塞福利斯提炼金子的几个工厂都有苏阿莫尔的痕迹,换个说法便是,塞福利斯在为苏阿莫尔提供资金。”
“噗。”闻言,贝拉德一下笑出来,嘴角略带讽刺勾起:“我那两个弟弟为了骗过我真的是煞费苦心了,每日都在我面前演抢夺皇位的戏码,生怕我知道他俩关系很好似的。”
“这个你放心。”蔺施桓又将电脑转回去面向自己,便操作边说:“既然答应了殿下帮你夺位,那位置便是你的。”
他笑了一下,看着电脑里的东西,缓缓说:“谁也抢不走。”
荆酒侧头看去,也缓缓笑出来。
“什么好东西,给我也看看!”张迪说。
蔺施桓将电脑放到转过去,张迪同贝拉德都缓缓睁大眼睛。
只见上面很明显的是一段监控,而监控里有三个男人,其中最惹眼的那个,便是苏阿莫尔。
另外一个站在他身后,荆酒识得那人,是苏阿莫尔最得力的手下,而最后一个男人却躺在铁板床上。
苏阿莫尔从手下手里接过一支针剂,随即便为铁板床上那人注射,没多久,床上的男人便开始挣扎起来,瞳孔睁大,用手指扣着喉咙,嘴角不断有唾液流出来。
没多久,便慢慢不动了。
苏阿莫尔嫌恶的用手帕掩着口鼻,走近观察了一下那男人,便转身离开了。
视频到这里介绍,看完,蔺施桓变退出了监控。
“这个视频可以钉死苏阿莫尔?”张迪问。
荆酒摇了摇头:“还不行,苏阿莫尔同塞福利斯应当都参与其中的,只是两人目前在联手先除掉大殿下,才在外人面前表现得水火不容,他们不会没有后手。”
“况且就算将这个拿到国王王后面前去,他们也只会雷声大雨点小,大事化小的,塞福利斯本就得宠,若真的将这件事捅出去,我们只会打草惊蛇。”
蔺施桓也点头,突然扭头对荆酒说:“酒酒,我得回一趟遥城了。”
荆酒一愣,疑惑看着他:“为什么?”
“之前从凉城回来我受许庆媒之托,去了一趟市长家里,你好记得吗?”
闻言,荆酒点头说:“记得。”
但她还是没有明白这件事同蔺施桓去市长家里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