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
荆酒同蔺施桓正在贝拉德的一所住宅内,商讨着要如何将塞福利斯做的勾当全部查出来。
目前因为有周怀瑶同贝拉德的助力,他们已经知道塞福利斯只是表面做着食品加工,工业设备研制以及交通运输设备制造等,但暗地里却还有不少提炼金子的矿场。
那些厂子的工人大多都是签了死契的,也就是将自己的生命乃至是灵魂都卖给塞福利斯,在厂子里出了任何事故都会直接像丢垃圾一样被丢出去。
没有人会怜悯,更没有人会指责塞福利斯这一行为。
“这些人实在是可怜。”贝拉德靠在沙发上,双手大开放在靠背上。
张迪在旁边个单人沙发上坐着吃水果,听到贝拉德这样说,她嗤笑一声,将水果放下,抬眼看了他一眼,略显讽刺。
“殿下,您不觉得自己说得实在没有诚意吗?”
“不觉得。”贝拉德朝她勾唇,但话锋一转,又缓缓说:“但你们国家不是有一句古话,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我看着这些人啊,就是这样的。”
他这样说,张迪居然也不反驳,而是赞同点了点头。
协议是自愿签下,往后在里面受了什么苦什么难,都是自己应该承担的,怪不了别人。
贝拉德身子往前倾,手肘放在膝盖上,看着沙发上翘腿坐着,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
但他知道“不可一世”只是在他面前,在蔺的那个小女朋友那,这个女人软得要死!
贝拉德说:“张小姐,我可以追求你吗?”
“不可以。”
张迪拖长了尾音,淡淡瞥他一眼:“抱歉啊殿下,我身份低微实在是配不上您。”
“这不是问题。”贝拉德笑着说:“你同我在一起,便是m国王妃,身份自然便高了。”
张迪无语翻了个白眼,不敢继续恭维贝拉德的逻辑,自己便又抱着水果盘,拿水果吃。
这时,楼梯那边传来脚步声,张迪抬眼看去,就见荆酒同蔺施桓一前一后走下来。
“怎么样。”张迪问。
荆酒摇了摇头,坐在沙发上,将文件放在桌上,说:“塞福利斯这些做法在m国根本不构成犯罪行为,要想得到证据,我想得亲自到工厂去一趟。”
“就是犯了罪,他也不会有事的。”贝拉德含着笑意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这么些年来我那个弟弟做的事情可远比你们查到的这些多多了,一时半会儿想要全部查出来,是不可能的。”
他刚说完,荆酒同蔺施桓还没有说话,张迪便不耐烦踢了他一脚,说:“那你有什么办法倒是说出来行吗殿下,这些事要你说?”
闻言,荆酒也看向贝拉德,蔺施桓却是端着看好戏模样。
贝拉德也不躲张迪那一脚,他叹了口气,站起来双手叉腰,说:“我之前之所以不想同那两个弟弟争了,不是因为塞福利斯的这些勾当,也不是因为我真的不想要那个位置。”他淡淡一笑,继续说:“而是因为苏阿莫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