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操心这些。”蔺施桓看到大厅里的一个人,嘴角缓缓上扬,薄唇吐出几个字来:“自然有人能让他答应的。”
荆酒一愣,顺着他视线看下去,只见一位穿黑色丝绒修身长裙,头发齐腰的女子站在桌旁,静静品着香槟。
荆酒越看越是觉得熟悉,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她缓缓转过身来,待看到那人的侧脸,荆酒便认出来了。
她惊讶捂着嘴,那人居然是张迪。
张迪笑着远远朝她们轻举杯,荆酒看向蔺施桓,眼里是不解。
“张迪的演艺事业是从m国发展起来的,她同贝拉德有过一段缘。”
荆酒眨了眨大眼睛,又看向楼下的人,发现张迪已经放下杯子朝他们款款走来。
待走到他们面前来,张迪才开口说话:“小酒,好久不见了。”
荆酒笑:“张迪姐是什么时候来的m国?”
“今天早上。”张迪笑着说:“你来时也不同我说一声,早知我就和你一道了,一个人实在是无趣。”
她说这话时,还带着女人家的撒娇,因此蔺施桓挑眉看她一眼,不动声色将荆酒往自己怀里带了些。
荆酒没注意,反倒是上前一步拉着张迪手臂:“那现在来了也不晚,我们过几日也可以到m国到处转转,我还没来过这儿呢。”
“当然好了。”荆酒这样说,张迪心里很是愉快。
她实在是不想来这儿的,但被那个无耻的男人威胁,不来以后的演艺事业怕是尽毁。
想到这儿,张迪便想到那时男人亲她的场景来,实在是不要脸!
哪有国家将云雨之欢规定为最高礼仪的!
“抱歉,你实在是美丽,我情不自禁。”男人低沉性感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张迪皮笑肉不笑,推开身上的男人头也不回的走开,到休息室狂漱口。
却不想男人跟着她过来,斜靠在门口,双手交叉抱于胸前,懒懒笑了一下,说:“其实刚刚是骗你的,舌吻不是最高礼仪。”
张迪扭头看他一眼,连嘴角都懒得提一下。
男人却丝毫不在意,缓缓走近她,弯腰贴着她耳边,懒散着压低声音道:“最高礼仪乃是云雨之欢。”
张迪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推开他瞪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离开。
“张迪姐,想什么呢?”
荆酒看着张迪,不知她思绪飘到哪儿去了,轻拍了一下她手臂,张迪一下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小脸,对荆酒笑了一下。
“没事,想到一个人渣。”
“既是人渣,那便不要再想了,给自己徒添烦恼。”荆酒说着,自然挽着张迪手臂下楼去。
蔺施桓幽幽看了眼自己空了的手掌,摸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出去,随即心情颇好的跟在她们身后下楼。
张迪高兴见着荆酒,不知自己早被后面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算计了个彻底。
于是等她们下楼去,张迪见着那个强吻她的男人,才陡然察觉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