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无奈的当属蔺施桓,有一个别扭的姑姑和容易害羞的女朋友,他该怎么办才好?
荆酒看出蔺依云的不自在,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蔺施桓,蔺施桓对她眨了眨眼,荆酒掩嘴偷笑。
她明白了,蔺依云不过是不善于表达罢了,荆酒相信她确实如蔺施桓所说是喜爱她的。
于是她主动递给蔺依云一块水果,说:“谢谢姑姑。”
蔺依云没什么表情接过,淡淡“嗯”了声,片刻后,又缓缓说:“不用客气。”
荆酒在飞机上没有休息好,在车上也睡得不安稳,蔺施桓同蔺依云打了招呼便带她上楼去休息了。
一直到下午六点她才醒,下楼来发现客厅又多了一个人。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蔺施桓听见动静,扭头见荆酒下楼来,便起身过去拉她。
荆酒摇摇头,她已经睡得够久,再睡下去恐怕就会头晕了。
他们走到沙发上来坐下,蔺依云问她:“要不要吃些东西?”
她这样一说,荆酒顿时觉得有些饿了,她不好意思笑笑,点了点头,蔺依云便起身去厨房了。
荆酒看向蔺施桓:“姑姑真好。”
“现在不怕姑姑了。”蔺施桓轻刮她鼻梁,又说:“来,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嗯。”荆酒轻点头。
“这是周怀瑶,姑姑认下的干女儿,比你大两岁。”
荆酒看向对面坐着的女子,同蔺依云身上的时尚感不一样,周怀瑶是东方女性的古典美,从头到脚,由内而外散发的都是中国女性的端庄优雅。
周怀瑶微微笑了一下,朝荆酒轻点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大家闺秀的该有的大方。
“你好,叫我怀瑶就好了,你就是荆酒吧,施桓哥没回国之前就老提起你。”
“你好。”荆酒说。
这时蔺依云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一盏燕窝,她将燕窝放在荆酒面前,说:“将就一下吃这个。”
要做出一盏好的燕窝,过程是相当繁杂的,所需要的时间也长,蔺依云才进去便端着出来了,想必是早就做好。
荆酒心里发笑,这个长辈看着和传言中一样不好相处,但却总是极为隐晦的在无时无刻关心她。
“谢谢姑姑。”荆酒此时跟着蔺施桓叫人,心里也不觉得害羞了。
蔺依云随意“嗯”了声,表面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她又对周怀瑶说:“你继续刚刚的说。”
周怀瑶点点头,说:“塞福利斯虽然病着,但因为国王王后都偏爱他,许多事都纵容着,他的私产是我们不可估量的,光是在各州的工厂就数不胜数了,更别说其它产业。”
“塞福利斯就是小王子。”蔺施桓低声在荆酒耳旁说,荆酒了然点头。
周怀瑶接着说:“他非常不信任我,我知道的只是少数,但他的病,我可以肯定是自作自受。”
“国王王后偏爱他的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手里掌握了大量的钱财和势力,若是他们舍得让塞福利斯安乐死,那些东西自然是他们的,但偏偏他们对这个二儿子还有亲情。”
说这话时,周怀瑶表情略带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