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段佳懿有一瞬间的心虚,但下一秒她就毫不犹豫打掉荆斯茹抓着她的手,她练过,荆斯茹一时不察,居然就这样让她逃脱开了。
段佳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就是男人女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消遣玩意儿,荆少爷,你是玩不起还是来找我要钱?”
说着,她下巴往餐厅内努了努,说:“不好意思,我现在上班时间不能和你聊太久,你若想要钱就等我下班行吗?不好好工作我哪里来钱给你?”
荆斯茹听她说这些话时脸色越来越青,难看至极,他话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段佳懿,你真要成心气我?”
“我气你什么了?”段佳懿有些好笑着说:“我是欠你钱还是抢了你女人?”
她说完,见男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动声色后退两步,说:“抱歉,我要上班了,有事晚些再说吧。”
说完她再不敢看男人阴沉着的脸色一眼,转身小跑着进餐厅。
荆斯茹站在原地,双手被自己捏得咯吱咯吱响,他最后看了眼女人离开的方向,泄气似的猛地松开双手,一手捂脸一手叉腰,心里叹息一声。
他上辈子真是欠段佳懿的,这辈子她才来这么折磨他!
“小懿,那个男人又来看你了,长得是真不错,男朋友呀?”
老板娘一边算着账单,一边笑问她。
段佳懿关注点没在“男朋友”三个字上,她拿了个高脚杯来把玩,疑问看了眼老板娘:“又?”
“是啊。”老板娘手下键盘敲个不停,还能抽空和她说:“第一次来就指名道姓见你,就是你请假那天,我说你不在他就自己点了杯蓝山,在窗边坐了一整天,我说要关门了他才离开的。”
说着,老板娘又暧昧看她一眼:“有这么帅又有钱的男朋友,还来打工啊?”
段佳懿干笑两声,心情比刚刚和荆斯茹吵架时更差了,她放下杯子,撑着头看向外面。
刚刚男人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了那道身影,想必是已经走了,她心里顿时有些难受起来。
“对了小懿,下周我要出国一趟,店就交给你咯。”
老板娘一心在账单上,没注意段佳懿正“伤春悲秋”着,她这一说,便直接打断了段佳懿刚刚升起来的情绪。
段佳懿回过神,将脑子里的“废物垃圾”及时甩出去,笑说:“放心吧姐,你多弄些配方来,把店开大些!”
闻言老板娘哈哈大笑起来:“行行行,我也是这么想,新配方来了第一个给你喝。”
段佳懿:“好嘞。”
这家咖啡厅,是段佳懿在继上次的工作被荆斯茹搅黄后找的唯一一个合心意的。
老板娘热心亲切,比她大十岁,她便称呼她为姐。
段佳懿大学学摄影,但被她父亲全力否决,砸了设备烧了相册,她和家里大吵一架,搬了出来。
只是没想到脱离了那个让她失望透顶的家庭,又被那个遥城的荆少爷缠上。
她活得通透,不是她的她不强求,不该是她的她更不会去妄想,大家好聚好散,若是一味纠扯不清,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
段佳懿虽这样想,但她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同荆斯茹不清不楚?只能说当局者迷。
她聪慧伶俐,但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对别人的事情都很明白,事情一到自己头上,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