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迷迷糊糊醒过来,一把抓上荆酒手臂:“陪姐去洗手间。”
说着她就歪歪扭扭站起来拉着荆酒往外走,荆酒失笑,急忙上前一步扶着她,对蔺施桓和戴葭茗说:“我陪张迪姐去一趟。”
说完,她便扶着张迪往外走。
洗手间离她们的包房有些距离,张迪又喝醉了,走路两步都难成一条直线,荆酒扶着她到洗手间,废了不少时间。
“小心些。”荆酒扶着她坐在马桶上,轻声询问:“张迪姐,你自己可以吗?”
“唔,嗯嗯…”张迪虽然头昏昏沉沉,但肌肉记忆还是没忘的。
荆酒放下心来,站在外面等她,但张迪还没出来,隔间的门就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
她面色绯红,领子凌乱,双眼迷离,荆酒瞧上一眼便知她是被人下了药。
这种情况发生在她面前她便不可能不管,因此荆酒上前去扶着她到水龙头处,打开水用手捧着往她脸上淋。
“还好吗?”荆酒问她。
王蕴颖点点头,觉得脑袋不似刚才那样难受了,才缓缓睁开眼睛,随即就见面前站着一个漂亮到极致的女人。
她心里一愣,这人她认识,就是她前往凉城支援,研制出了二代药剂。
她由此想到自己的父母,一时不免伤感。
荆酒见她盯着自己眼睛都不动一下,以为她除了媚药还被喂了其它东西,心下担忧,便想去看看张迪好了没,她需要现在就送这女孩去医院。
好在没等荆酒去叫,张迪就踉跄着出来了。
“唔,这谁啊?”张迪大着嘴巴问荆酒,一点儿明星包袱都没了。
她一出声,王蕴颖便看向她,瞬间认出来张迪这个当红女星。1
她
荆酒扶着张迪问王蕴颖:“你还好吗,要不要和我去医院?”
王蕴颖到这儿来是谈工作的,她学芭蕾,在校期间多次参赛获奖,学校甚至已经聘请她毕业就留在学校工作。
但是自从她父母那件事和网暴过后,她便拒绝了学校,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有人不让她好过。
她一个没背景没势力,还死了父母的孤女,哪里斗得过那些有钱人家大小姐?
所以她不得不重新找工作,只是遇到了人渣,一上来就给她下药,好在她不是软弱性子,当下就用酒瓶爆了那老总的头,逃到洗手间来躲着。
不过药效一阵阵席来,她越来越难受。
荆酒问她,她便答应了,王蕴颖说:“麻烦你了。”
以荆酒的地位,那人肯定是不敢动她的。
王蕴颖在心里鄙视自己,人家好心关心她,她还利用她,说不定还会给她带来麻烦。
可是……
王蕴颖心酸的想,虽然她父母不在了,她生活过得拮据窘迫,她也不愿意靠卖来生存。
那样她父母定是会寒心的啊。
见她答应,荆酒又问:“可以自己走吗?或者你拉着我走。”
荆酒示意她看靠在自己身上已经睡过去的女人,无奈一笑:“不能扶着你了。”
王蕴颖哪里会在意这些,她感激她还来不及。
因此她忍着心下的燥意,拉着荆酒另外一只手。
荆酒艰难地带着两个“不能自理”的女人往包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