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b市郊区。
两名男子相对而立,从远处看,像是在这微风中闲谈。
但走近了些,却是刺耳的争吵。
“我不管你们以后还有什么所谓的‘志向理想’,不管你们还有什么秘密武器,总之,这事我不会再管!你们也别再用什么冠冕堂皇理由来搪塞我,更不准去动我的家人!”
他实在愤怒,指尖的香烟都在微微发着抖,那烟雾便不再是袅袅升起,而是犹如狂躁的毒蛇一般扭动,消失在半空。
他对面的男人冷冷一笑,不怒自威:“周副部,你想要现在抽身?”
“那可不行啊,先不说你知道不少事,就是你现在坐的这把椅子,可别忘了是怎么来的。”
他语气平缓,透着身为上位者的绝对自信,半加威胁对周簇逸开口。
周簇逸身子发着抖,气得直接将香烟扔到地上。
“这椅子谁爱坐谁坐去,老子不伺候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片刻后旁边的车上下来一人:“先生,他若是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了怎么办?”
“哼,他敢吗?”
“若是说出去,别说他活不了,周家在b市更是别想立足。”
顿了顿,他又说:“听说他小外甥女出了车祸,你警告一下那边,别轻举妄动坏了大事。”
“是,先生。”
*
荆酒同戴葭茗驱车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到那时,发现那人果然是谢康凝。
手术持续近四个小时才结束,但她还是不能出ICU,荆酒心底叹息一声。
“谢德雄和谢德勤都被关着,她家里怕是只有她母亲一个亲人了。”
“酒酒,我们去她家里看看。”
戴葭茗提议。
荆酒自然也是这般想,她以姐姐名义给谢康凝交了手术费,又请来了看护,交代她在谢康凝醒后喂点儿流食就行,便同戴葭茗去谢家。
“我问问吴局长谢家的位置。”荆酒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在警察局时,她便同吴诞国交换了手机号,为的就是现在这般情况。
可她还没拨出去,戴葭茗就伸出一只手来按住她。
她生得极有攻击性,此刻一手掌控方向盘一手按着她的模样更是荷尔蒙爆棚。
戴葭茗嘴角上扬:“我在这儿你还问什么别人?”
荆酒笑着:“那你便带我去吧。”
戴葭茗这才收回手,双眼直视前方,说:“我比蔺只是弱了一点儿罢了,但你可不要觉得我哪方面都落后于他的,他也就是谈恋爱方面比我强一些。”
荆酒听得好笑。
谢家别墅离市中心有些距离,一小时左右她们才到。
铁门关着,里面的大门也是紧闭的。
戴葭茗上前按门铃,不一会儿,里面便出来一位中年女士。
她留着长发,身上穿雾蓝色长裙,五官精致。
看起来是极其美丽的,如果忽略她额角的红痕和眼下的黑青外。
来人警惕看着她们:“你们是?”
“你好,我是谢康凝的朋友,请问您是?”荆酒淡笑着开口。
闻言那女士才放松了些警惕,却没有让她们进去的意思,甚至是开始赶人。
“我是凝凝的妈妈,她在学校,你们有什么事过几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