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林夕去了医院,周老太太便问她怎么回事,有无大碍。
林夕拉着老太太手,温和道∶“不严重的奶奶,就是些女人家的事。”
周老太太还是不放心,叮嘱周典找机会一定要带她去好生检查。
荆酒静静看着林夕,见她实在不像说谎的样子才收回视线来,将蛋糕一一端给他们。
这个未来表嫂嫂给她的感觉实在奇怪,但她对她再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喜欢。
将近六点半,宴会终于结束,各路媒体记者心满意足揣着拍到的素材回公司赶稿,众宾客更是如愿以偿,谈得的合作会在不久后给公司带去惊人的利益。
秦老同秦琅酩亲自将周家人和荆酒,蔺施桓送上车。
秦琅酩不忘叮嘱∶“到时我请二妹来玩,二妹可一定要给大哥几分薄面。”
“那是当然。”荆酒应下。
蔺施桓探过头来插了一句∶“到时我同酒酒一道来,大哥可也要欢迎我。”
“自然。”秦琅酩皮笑肉不笑。
蔺施桓反倒是笑得极其真诚,他回到位置上,驱车离开。
到周家接近九点,也不算太晚,蔺施桓本想离开去开的酒店,但周老太太还是留他在家里过夜,蔺施桓立马闭嘴道谢。1
开的酒店?
他的房间和荆酒的房间挨着,蔺施桓很是满意。
晚些时候,荆酒口渴,下楼倒水喝,却发现厨房灯亮着,有隐隐说话声传出来。
她走近了些,认出了那声音是周簇逸的,正当她准备打招呼时,突然听见周簇逸低声训斥。
“我说了不能再继续不能再继续!若是你们坚持还要散播,还是找别人吧!缺德事干多了你们也不怕报应!”
说完,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周簇逸低骂了一声。
荆酒不是故意偷听也不想继续听下去,她轻声叫了句∶“二舅?”
周簇逸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挂了电话扭头,荆酒缓缓走进来。
“是小酒啊,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我有些渴,下楼喝点儿水,您是饿了吗?”荆酒走近他。
周簇逸指着锅里煮着的饺子∶“可不是,二舅下了班就去秦宅,就吃了那块蛋糕呢。”
荆酒了然点点头,笑了一下,便说∶“饿了晚上也不要多吃,积食会很难受。”
“二舅听你的。”周簇逸盛出来七八个左右的水饺,笑说∶“我就吃这几个。”
荆酒便去倒水,她喝了水准备走时,周簇逸突然叫住她。
“小酒……”
“怎么了二舅?”荆酒疑惑。
“你方才,有听到二舅说什么吗?”
荆酒摇摇头∶“就听见您在打电话,语气不好的样子,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吗?”
周簇逸听到“咚”一声。
那是他心掉回胸腔的声音。
“就是些工作上的小事,下面的人实在太笨,老是整理错数据,我太气了。”周簇逸笑着开口∶“小酒管理手下人可不能太温柔,不然指不定哪天就骑到你头上去放肆了。”
“我听二舅的,以后一定该凶就凶。”荆酒微微笑着。
“行,那你早点睡觉,女孩家早睡对身体好。”他又交代∶“可不能让蔺施桓进你屋!”
荆酒一一应下,转身回房,却在一进屋子关上门后,眸色猛地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