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施桓不知他心中所想,他满眼满心都是不远处的女人。
他抬腿,缓缓朝她走去∶“很漂亮。”
“表小姐今日不知要迷倒多少人,蔺先生可得防着些别人。”
“林嫂说的是。”蔺施桓眼里含着笑意。
周老太太这时下楼来,手上拿着一套珠宝,要给荆酒戴上。
蔺施桓便认出那是前几年被拍出天价的猫眼宝石。
周老太太拉着外孙女坐在沙发上,蔺施桓却并未坐着,他修长身躯立于一旁,桃花眼内盛满柔情,静静注视她。
“你外公生前拍下送我,我一直没舍得戴,咱们周家女眷甚少,外婆虽也喜欢典儿媳妇,但外婆更是疼我们小酒,这套珠宝,便送给你了,就当外公留给你的。”
周老太太一边颤巍着给她戴上,一边细细描述与周老爷子生前的点滴。
讲着讲着眼角都湿润了。
她谈及周老爷子,荆酒眼内闪过悲伤,她此生是有一件遗憾事的。
外公前几年去世,她刚好在国外进行斯诺克世锦赛,所有通讯设备都要上交,以至于家里来电话时她不知道,错过了见老爷子最后一面。
直到她夺冠下场,才知道这件事。她买最近的航班回国,连尸体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荆酒知道周老太太为何这般说,她因为这件事遗憾又自责,虽说不曾表达出来,但她们都知道。
因此周老太太心疼外孙女,这本就不是她的错,老爷子生前也很是支持她去比赛,周老太太这般说,是让荆酒不要再自责。
荆酒内心触动,感激看向外婆。
周老太太为她佩戴好珠宝,端详了她一会儿,才满意一笑。
“我们家小酒当真是倾城之姿。”
说罢,她又看向旁边的蔺施桓,拉着荆酒的手交给他,嘱咐着∶“你可得好生照顾着。”
蔺施桓接过她柔嫩小手,两人十指相扣,他回以老太太让她安心的笑∶“老太太放心。”
这场面气氛太像出嫁,荆酒不知为何,居然红了眼眶。
她想着,以后若是真嫁了人,恐怕会比现在更加不舍。
蔺施桓来b市没有带陆平,因此他今日亲自给荆酒做司机,周老太太同林嫂在她们前面一辆车上。1
改成他们哦!
秦老实在喜爱荆酒这个晚辈,才将宴会位置设在秦宅。
秦宅离周宅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路程,等她们到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左右了。1
他们
因为秦家向来低调,好几年甚至是十几二十年都不见有一件大事,因此这次的“收干孙女”算是秦家近十年来的第一件大事了。
收到请柬的人很早就到场,左看右看,发现主角居然还没有到场,他们只得互相聊着天,交换名片。
“秦老,你就不要同我们卖关子了,几十年的交情,连我们都不能说?”一位上了年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腿边的拐杖轻敲秦老的小腿。
秦家不在意哈哈大笑几声,他心里实在高兴,他就是要吊着这几个老家伙的胃口。1
秦老?
旁边几位老人也附和着那位老人的话。
“是啊,连我们都瞒?”
“到底是哪家千金才能入秦老的眼?”
“你铁定是故意吊着大家伙儿胃口!”
“难道是朱家那位小姐?听说是晚辈们选出来的b市第一名媛。”
“还是说是张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