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太放下鸟食,缓缓开口∶“醉翁之意终在‘酒’咯。”
荆酒抿了抿唇,掩下心底是疑惑,虽然她不知蔺施桓如何会来这儿,但马上就可以见到他,她心里是欣喜的。
周老太太让林嫂将人带到会客厅去,随即对荆酒说∶“小酒,你告诉外婆,蔺家那二公子人品如何?”
“外婆,他很好的。”荆酒笑着同她讲∶“我同他在凉城进行医疗支援时,他一点儿没有少爷架子,睡得少工作时间最长,又心系民众,我觉得,他是真的有气概的。”
凉城的事周老太太也知道,新闻她当然也有看,蔺施桓确实是一位很不错的人。
“外婆相信你的眼光。”周老太太慈爱拍了拍荆酒的手,随即两人便往会客厅走去。
许久不见这人,荆酒看见里面坐着的身影,鼻子都有些发酸了。
见她们进来,蔺施桓起身,含笑对周老太太问好。
“蔺二公子大老远的,专门从遥城奔波到b市来,想必不只是为了看我这个老婆子吧。”
周老太太坐下来,缓缓开口。
她说话时,蔺施桓看向荆酒,冲她勾唇,随即就移开眼神,将带来的东西给周老太太。
“家里的老人家说您喜欢糕点,这是从鼓楼专门为您打包来的荷花酥,晚辈的小心情,还希望您能喜欢。”
这时周老太太才看他一眼,观察了一会儿,心道长相确实能勉强配上她家小酒。随即让林嫂接过荷花酥。
荆酒同周老太太坐在蔺施桓对面,这时,荆酒才得以好好看看他。
几天时间而已,他轮廓更是分明,桃花眼内还是一副淡然模样。
观察了一会儿,她心里想,这人瘦了不少。
蔺施桓克制着看她的眼神,只是时不时才看一眼,但每一眼都饱含柔情与思念。
周老太太便说∶“小酒的父母认可了你,我虽作为外婆,但我亦不会说什么,你好生待我外孙女,若是让她不开心了,定是没人能救得了你的。”
她这番话威胁居多,但蔺施桓没有一点儿不耐烦或是不满意,他一一应下,保证一生一世对她好。
周老太太笑着看向荆酒∶“你同他坐一会儿,那鸟儿没吃饱定是要叫唤,外婆去逗逗。”
说着周老太太便同林嫂离开,会客厅就只剩下一对小别再见的情侣。
“酒酒。”蔺施桓喊她,然后张开双臂,柔声开口∶“过来我抱抱你。”
荆酒起身走过去,一下投入他怀抱,依恋的在他胸口蹭了一下。
蔺施桓亦是紧抱着她,一手环过她纤腰,一手放于她脑后,用脸皮蹭着她的。
许久,两人才松开,蔺施桓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着,荆酒惊呼一声要下来,奈何男人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
“外婆还在家里。”荆酒柔声开口。
蔺施桓霸道抱着她∶“放心,她们不会进来的。”
说罢,他就捏着女人下巴迫使她抬头,吻住她。
有深有浅,辗转缠绵。
蔺施桓像是要用这个吻将所有的思念都填补上,因此不仅吻得温柔细致,还会不时轻咬她一下,以表达自己内心的委屈。
荆酒顿时感觉自己被一团热火包裹,烧得她全身上下都发着热意,但那火又不会将她灼伤,待她温柔极了,细致描绘她每一寸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