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施桓佯装生了一会儿气,同她说正事。
“酒酒,谢德雄的女儿,是上次苏昊绑架你时,我们一起救出来那个。”
荆酒讶然,想了一会儿问∶“谢康凝?”
“嗯,我找到她,她告诉了我一些事。”
“什么事?”荆酒问。
蔺施桓打起哑迷来∶“你猜猜,或者,求求我?”
他心里装着坏心思,荆酒知道,但现在是真的有求于他。
她便说∶“求求你。”
当真是敷衍极了。
那边又传来声音∶“小荆总语文定是体育老师教的,一点儿深层次意思都不能领会。”
荆酒抿唇不语。
“我教你好不好?”他用着几乎诱哄的语气说着。
“你如何教我?”
“跟着我说‘求求你,老公’。”蔺施桓一点儿不知脸皮是何物。
荆酒却是知道害臊的,她不肯开口,蔺施桓拿她有的是办法,直接用信息诱哄女人。
“谢康凝听见过他爸和他二叔的谈话,他二叔,就是警察局局长的秘书,酒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场传染病的源头吗?谢德勤不少作奸犯科,虽然他获利颇丰,但陈骅才是直接受益人,你想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荆酒沉默下来。
上次蔺施桓将文件发给她,她仔细看了一晚上,里面牵扯到利益和人员实在太广,她不能擅自行动去彻查。
作为医生,她对传染病的源头非常关注,源头一日找不到,城市就一日不得安宁。
她心里骂蔺施桓真是卑鄙,蔺施桓像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又说∶“酒酒,我们许久不见面,这不过是小情侣间的小情趣。”
“你应应我,嗯?”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实在委屈。
荆酒被他磨得没了性子,坐在梳妆台前看了眼镜中的自己。
面孔薄红,眉梢眼角尽显女孩子家的矜持,但眸底流转的却是属于热恋中女孩独有的风情。
她扶住额头,不再看镜子,低低应了蔺施桓。
女人声音温柔,蔺施桓听着便能脑补出她这时的害羞模样,他当机立断要同她视频。
荆酒最难以启齿的两个字都喊了出来,此时蔺施桓要做什么她都觉得不是很过分了。
他就是想看她端着矜持却又害羞模样!
几秒钟后蔺施桓的视频邀请打过来,荆酒手指轻动,接下视频。
荆酒看见他,心中浮现八个字出来∶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蔺施桓虽只露出一张俊脸来,但他眉目间清净凝定。
如此赏心悦目一张脸,偏偏长了张嘴。
蔺施桓一见荆酒嘴上就不把关∶“这般看着我,定是想我不浅。”
“我都叫了,你快说消息。”
“叫什么?”他耍赖。
“蔺施桓,再这样我不理你了。”荆酒忍着脸上臊意,淡淡开口。
男人轻笑出声,等她恼羞成怒了才出声哄着∶“好了好了,是我不好。”
荆酒∶……
蔺施桓同她说正事。
谢康凝平时都是住校,但那晚她回家拿资料,就在家里睡的。
晚上她起来喝水,听到谢德雄同谢德勤在客厅谈话,谢康凝已经是大姑娘,身上又穿的单薄睡衣,还是要避嫌,她心里想也不是很渴,就不喝了。
但当她转身时,却听见她爸爸谢德雄含着怒意的声音穿过来∶“那臭婆娘将我四千万都捐到凉城去了,这不是让我白费了一场功夫?”
“要是我被查到,简直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