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桓,你就当帮个许叔的忙?以后你有什么事要帮忙的,我肯定尽心帮你。”
听他这样说,蔺施桓微微笑了一下∶“太过为难的事不敢劳烦许叔。但这件事,我作为晚辈,还是愿意帮许叔的。”
蔺施桓这样说,许庆媒知道他这是愿意承那个情了。
他立马笑出来,握住蔺施桓的手∶“别这样说,有什么需要许叔的尽管提就是。”
出了办公室,陆平跟在蔺施桓身后,边走边汇报∶“先生,大公子传来的文件显示……”
蔺施桓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回去再说。”
“好的。”
到了公司,陆平才将蔺含邺传过来的文件拿给蔺施桓看。
警察局长陈骅贪污受贿五年之久,涉款超五千万,数额如此之大,却没有一点消息流出来。
媒体,监察委员都像是死了一样。
按理说这件事情不关蔺施桓的事,更不关蔺含邺的事情。
但蔺含邺不知是对王蕴颖还抱有愧疚还是如何,他亲自将王父王母从下火车开始查起,这一查,就发现了不少事情。
那个在火车站接触过王父王母的人,叫谢德雄,家庭条件非常简单,只有一个妻子和女儿,妻子是家庭主妇,没有工作,女儿刚上大学,正在y大上大一。
还有一个弟弟,叫谢德涛,他有一个非常体面的工作,在警察局担任局长秘书一职。
就在调查谢德涛时,蔺含邺发现不少不能对外说的秘密,谢德涛犯了不少包庇罪,每一次的包庇,他获利都非常可观。
蔺含邺直觉不对,越过警察局联系上反贪污受贿局,提供足够的证据,就在蔺施桓同荆酒从凉城回来这天的晚上,遥城警察局长贪污的证据就被全部搜出来了。
但目前为止,并没有发出通报,因为他们还在继续往下查,只可惜查不到任何东西了。
蔺施桓轻滑动鼠标一一看下去,良久后,拨了蔺含邺的电话。
“哥,谢德雄妻女那边,走过了吗?”
“去看过了,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挂了电话,蔺施桓继续看这些资料,一直到晚上,他将这些文件发给荆酒,才驱车去市中心一处公寓。
到公寓门口,他轻敲门,是一位大约五十左右的妇人来开的门。
“您好,我是蔺施桓,找市长有些事情,请问您是?”
妇人一见到她激动起来∶“快,快进来,叫我兰姨就行了。”
他把蔺施桓请进去,又对着屋里喊∶“老头子,别整你那破棋了,你看谁来了!”
里面传来一股浑厚的声音∶“谁值得你咋咋呼呼的。”
那声音越来越近,出来了,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身子有些单薄,但眉眼间都是正气。
他看见客厅里站着的人,喜上眉梢∶“蔺医生?快来坐。”他又看向旁边自己的妻子∶“快去倒杯茶来。”
“市长,冒昧打扰。”蔺施桓轻笑了一下,示意陆平将带来的礼物放到桌子上。
“什么打不打扰,你不来我都想请你了。”市长哈哈大笑。
*
晚上八点左右,荆酒将重新打理好的头发拍了张照片发给蔺施桓。
配上文字∶蔺先生,怎么样?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她放下手机下楼,刚好荆应国同周纯琦回来,后面跟着荆霄褀,荆霄南及妻女,最后面是荆斯茹。
荆酒一愣,心里却是高兴的,他们一家人许久没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