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网暴的时候你们不来,我父母被谩骂你们不来,等人死了,那些人有点儿良心了你们才来,还说帮群众解决问题,我看是只顾自己升官发财吧。”
“你……”那人听她说这些话,脸色瞬间冷下来。
王蕴颖说到这儿已经全身发抖,声嘶力竭模样让在场人看得心惊。
她朋友见她情绪激动起来,立马安抚似的轻拍她后背。
“好了好了。”
“没事的颖颖,没事。”
说罢,她又看向一旁拿着笔记录的人∶“你们走吧,她什么事都没做还被这样对待,够惨了。”
来人叹息一声,见她情绪实在不稳,只得收好电脑文件离开。
正当王蕴颖思考着如何才能将父母的遗体拿回来时,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过点开来看,是房东阿姨给她发的信息。
周阿姨∶颖丫头,你快搬回来吧,东西阿姨都给你留着呢,街坊邻居们也想亲自给你说声对不起,大伙儿都希望你回来住的。
短短几句话几秒钟就看完了,王蕴颖沉默下来,她并非真的怪她们。
当时搬出来时周阿姨坚持让她只带一些换洗衣物,其余的都放在那里。
她犟不过老人家也就没搬一些简单家具了。
这个朋友家里也有爸妈,她住太久确实不方便,想了想,她决定搬回去住。
婉拒朋友的挽留后,她拖着行李箱下楼,打车到出租屋。
但当她付好钱下车转身时,面前突然一辆车驶过来挡住她,差点儿就从她脚上碾过去了。
她蹙眉抬头,看见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蔺含邺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
“上车。”他以命令口吻说话。
王蕴颖翻了个白眼,示意他看自己和车身间的距离,看他的眼神像看神经病∶这么逼仄你能动?再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蔺含邺吩咐司机将车往前开,王蕴颖走到后备箱提自己的箱子,却没有上蔺含邺的车。
她走到车窗边来,淡淡开口∶“尽管我父母没能成功手术,但那一千万我都已经还给你了,我们之间应该是没什么关系了吧,蔺先生?”
蔺含邺不喜她这般说话的语气,有些瞧不起他的意思在里边,很是欠揍。
因此,他亲自下车将她拉上车,行李箱吩咐司机抬上后备箱去。
王蕴颖挣扎着∶“你有病吧!我刚刚到家你又要把我带到哪儿去?我们……嗷!你敲我头干嘛!”
她虽挣扎但嘴里也不闲着,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敲了一下头,她抓着蔺含邺衣服的手改为捂着自己的头,愤愤瞪着他,控诉他的不礼貌行为。
蔺含邺将人拉上车后将门锁上才看她∶“女孩子家家的嘴里学不干净,该敲。”
王蕴颖回想刚刚自己说的话,貌似没骂人吧。
说他有病算是骂人吗?他本来就有病!
她无语凝噎片刻。
车缓缓上路,蔺含邺也不说带她到哪儿去,王蕴颖左右看看,看到前面的司机居然是蔺含邺的助理,她嘲讽一笑。
对孔南说∶“我就说哪个司机这么不会开车,你是想自己撞死我吧。”
蔺含邺在场,孔南规规矩矩开车,又规规矩矩开口∶“你误会了王小姐。”
王蕴颖冷哼一声。
蔺含邺正翘着腿处理文件,听到两人的对话他抬头看向旁边女人,问她∶“你和孔南有矛盾?”
“没有,先生。”
“当然有。”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孔南,后者是王蕴颖。
王蕴颖又接着说∶“我看他不爽。”
孔南∶………
蔺含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