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捂着半张脸,全身气得发抖却又无能为力。
她不敢反抗,她还有女儿。
那四千万存款,更不是她捐出去的!
“你就给老子好好呆在别墅里,别想出去了!”
男人落下狠狠话语,转身摔门而去,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
凉城。
蔺施桓同荆酒的担忧终于是出现了,药剂在老人身上出现了排斥反应。
上了年纪的人注射后,不仅得不到好转,针孔周围会在一小时内出现红疹,不到三小时就差不多会遍布整条手臂,只需要一天,全身就会被密密麻麻的红疹覆盖。
甚至呕吐发热现象也会加重,更加难以进食,只能用生理盐水吊着口命。
被注射过的老人被推到临时搭起来的隔离所单独观察。
蔺施桓,荆酒同其他专家忙得脚不沾地,取样,观察,实验……几样本就繁琐的过程要重复上百遍。
媒体实时报道传染病的传染及死亡情况,药剂有效果的消息媒体第一时间就放出去,因此这次意外反应也被全国播报。
全城所有医院禁止对老人使用该药剂!
荆酒手里拿着试剂,沉下脸来,周身都散发着冷气。
她走到蔺施桓旁边去叫他,眼里是沉重严肃∶“差了一点儿,但西药里没有能够完美融合的,我想试试中药。”
蔺施桓拿过那瓶试剂以及成分表看了片刻,说∶“先试试吧。”
“好。”
明党参是一种滋阴药,常用于肺热咳嗽,呕吐反胃,食少口干,目赤眩晕等等,并且明党参能够同西药结合治疗。
《饮片新参》载∶……平肝风。治头晕泛恶,中风昏仆。
荆酒利用明党参的药效要激发和结合西药药效,研究出新的药剂来。
想要进行一次新的药剂研究不是易事,一投入便需要用百分百的精神力及注意力。
蔺施桓担心荆酒身体想要亲自进行,但涉及中药,他在国外并没有对中药进行系统详细的研究,他若是参与进去,只可能是帮倒忙。
思及此,他也就继续去忙其他事情,由另外几位专家同荆酒进研究室。
几小时后,他们还没有出来,一位病人家属闹了来。
蔺施桓第一次处理医闹,尽管眉眼都是疲惫不堪,身体也高负荷了许久,但他冷静,从容。
他将大喊大叫偿命的女儿两下就桎梏住,叫给保安,随即站到一旁的椅子上,扫视周围那些人的面容。
有忧愁的,痛苦的,绝望的,疲惫不堪的……
收回眼神后,他拿过喇叭,调试音量。
尽管只能认出他是一个挺高的男人,看不见面貌,但举手投足见是肉眼可见的高贵。
“各位。”他淡声开口,下面顿时安静下来,眼神不自觉都看向他
“这场传染病来得猝不及防,我很理解大家的心情,但若是想要自己或者自己的亲人早点儿好起来,请配合医护人员的工作。”
“他们也是有亲人的,或许他们的亲人也正生着病,但却不能像各位一样,陪伴在家人身边。”
“新药都有隐患,我仅代表这次的研究人员为出现不良反应的老人们道歉,最新药剂正在研究中,能否成功我不能保证,但我相信未来是有希望的,这场传染病也会过去。”
他身姿挺拔,尽管说出的话瓮声瓮气,但成功的安抚了病人同家属躁动的心。
大家将他视为希望,看着他的眼神饱含泪光与期待。
荆酒出来时,就是这样一番景象,她看向椅子上的男人,心里的疲惫被暖意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