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后她的结果出来,居然是阴性!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报告单。
她怎么没被传染?
尽管那天出去后只回来过一次,但她和王父王母都接触过。
护士对她没好脸色,把单子给她,告诉她可以离开后扭头就走,如今全院都知道了传染源是她父亲。
王蕴颖捏着检查单沉默下来,面上无悲无喜,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她呼出口气来,戴好口罩离开。
手机上有关于传染病的报道。
今日起,遥城发现传染病例,数据正在统计中。
突然之间全城戒严,排除来往人员行程,王父王母被重点调查。
院长劝王蕴颖如今最好离开医院,她算是幸运的,若是被感染了所有人都无力回天。
目前并没有针对性的药物被研发出来。
至于被传染人员,医院通政府会统一安排,但被治好的概率很低很低……
凉城,研究室。
蔺施桓同荆酒距离上次休息已经过了二十个小时,突然,紧闭了二十小时研究室被从里面打开。
蔺施桓拿着一罐药剂出来,他穿着防护服戴着护目镜,眼里的疲惫却怎么也遮不住,周身散发着冰冷气场。
覃潭同其他人在病房内不断穿梭,蔺施桓找到院长将药给他。
“这是目前最成功的一次,我们做了相关试验,效果也是最好的,配方我已经打印好,效果好的话我再发下去。”
院长激动得手都在抖,接过药剂放好,见他一个人来的,问∶“怎么就只有您一人?荆医生呢?”
“刚睡下,我去看看她,院长,药剂麻烦你了。”
说完,蔺施桓不等他回答转身离开。
他整整二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上一次休息也只是浅睡一两个小时,但背影却依旧挺立。
院长红了眼眶,他觉得这场传染病能否过去,这人就是关键。
那么多专家一起研究,这个仅仅三十出头的男人表现却是最出色的。
蔺施桓回到研究室,荆酒趴在小床上睡着。
即使睡着了眉眼间也是紧皱着,可见她是睡得极不舒心的。
蔺施桓弯腰抱起她,还没放到床上她就醒了过来。
“怎么了?又有人严重了吗?”
蔺施桓隔着护目镜同她对视,眼神内满是心疼。
“没有,抱你上床休息一会儿,药我已经送过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酒酒,嗯?”
荆酒并不比他睡得多,女人家体力还是不及男人,刚刚研究时荆酒低血糖突然晕倒在地,蔺施桓手上正是关键时刻,他连手都腾不出来去抱她。
是一起的另一个研究员扶她去那边趴着,因为穿着防护服,她嫌麻烦又怕出意外,连葡萄糖都没喝。
蔺施桓内疚又后悔,他不应该答应让她来的。
听见没人严重,荆酒明显松了口气。
正是用人时候,她不想自己在这儿睡觉,挣扎着遥下来。
蔺施桓蹙眉制止她∶“别动。”
“蔺施桓,还有病人等着我们。”
她说出的话沙哑,眼睛里也有红血丝。
蔺施桓不理她,坚持将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着,随即俯下身来,让两人的护目镜相互贴着。
他看着她眼睛,声音嗡嗡的∶“现在不是很忙,别让我担心了,好好休息一下,嗯?忙不过来的时候,我会叫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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