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荆酒就换好衣服下来。
她过去同父母哥哥拥抱,让他们不要担心,随即头也不回的和蔺施桓出去。
半小时后两人到蔺氏楼顶,那儿已经等了许多人和好几辆直升机。
众人见蔺施桓同荆酒来,纷纷问好打招呼。
这些是蔺氏医疗团队的一部分,随便一个出去,在医学界都是排得上名的。
大家排好队上直升机,蔺施桓同荆酒坐在一起,十分钟后,几辆直升机缓缓升空。
蔺施桓在荆酒背后放了个垫子,轻声说∶“得有三个小时才能到,先睡一会儿,到了有得忙的。”
“不了。”荆酒摇摇头∶“把资料拿出来一起看看吧。”
蔺施桓不赞同看她一眼,他不愿让她劳累。
但荆酒不在意,若是这点儿劳累都不能坚持,她去了岂不是真的拖后腿?
再者她心里也是真的担心情况。
蔺施桓见她眉眼透着坚定,也不再劝阻,只是她这般认真模样,更让他心里发暖又心动。
蔺施桓调出资料数据来放在荆酒面前∶“你先看着,我打电话。”
“好。”
蔺施桓播出个电话∶“市长,我已经带人过去,您先安排医院那边。”
不知那头说了什么,蔺施桓回了声好。
他挂了电话,就挨着荆酒看数据。
第一天发现时全城只有四例,到第二天就四十几例了。
第三天,也就是覃潭过去的那天,已经发现了三百多例,这还不算潜在的和没发现的。
今天的第六天,时报数据是两千零八例,死亡两例,目前没有一个患者被成功救治过来,唯一的进展也只是查出来第一个发病人。
两人面色微沉,荆酒手指微动,下面是患者以及其发病特征。
只见上面一位年轻男子,嘴唇发白面色发黑,两颊往里深陷。
下面有他的病情介绍,他是第一位被发现的患者,发病时浑身会发热,不时就会呕吐,吃不下东西,他才显得这般憔悴。
三小时后,直升机落地。
覃潭亲自来迎接他们,第一时间让大家换上防护服同口罩。
穿好后走的过程中,蔺施桓介绍荆酒∶“这是荆酒,荆氏的医生,也是我的女朋友。”
“酒酒,这是覃潭,我在国外的校友。”
两人互相点头。
“你好。”
“你好,非常时期,我就不握手了。”覃潭眼神透着疲惫∶“结束这一切我们再好好认识一下。”
“好。”
一到医院,院长负责安排其他人,蔺施桓,荆酒同覃潭一头扎进研究室就是几个小时。
*
遥城,医院。
王蕴颖找了覃潭两天都没有消息,她心情低落的在路边走着,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蔺氏楼下。
她抬头看向这耸入云端的高楼,心里感慨,突然想,若是蔺含邺去找覃潭医生,他会不会答应呢?
她思考着把那一千万还回去,换一个蔺含邺帮她请来覃潭医生做手术的条件。
但还未等她细细思考,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拿出来看,是王母。
王蕴颖接起来。
“妈,怎么了?”
“丫头,你什么时候来医院看看啊?你爸想看看你。”她语气中透着疲惫。
王蕴颖抬头看天,将眼泪憋回去。
自从将王母王父安排到医院后,她就只回去过一次,一直得不到覃潭的消息,王蕴颖心里着急。
去了医院害怕她妈妈看出些什么,她就说临近毕业,学校有些事要忙,她爸爸的手术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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