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酒发现她越是说话蔺施桓越是得劲,随即闭口不言。
她心里记着高纯下药的事,怀疑的目光看向蔺施桓。
蔺施桓察觉到她的注视,朝她笑了一下,嘴上不把关∶“小荆总这般看着我不好,这儿人实在多。”
荆酒不顾形象白了他一眼,无奈开口∶“你刚喝了高纯递给你的酒,身体有无不适?”
蔺施桓了然一笑∶“你担心我身体有问题?我可以免费向你证明。”
“不需要。”荆酒抵着他靠过来的身体,满大厅都是人,不少人的目光都在她们身上,蔺施桓不要脸,她可不想让人看热闹。
蔺施桓眸色深而沉,知他的酒酒是真的担心他身体,也不再打趣她。
他说出并非真喝了那杯酒,而且他认真闻过,那里面并没有下任何药物。
蔺施桓年纪不大,却已经被公认为医学界的泰斗了。她这般说,荆酒自然是信的。
不过她不相信张迪会骗她,也没有任何理由骗她。
那么就有两个可能。
一是高纯突然害怕心虚,放弃了下药这个想法。
二是端错了下了药的杯子。
前者还好,但若是后者,那么那杯酒被谁喝了去?
荆酒淡淡的目光扫过周围,眸底却藏着一份不易察觉的锐利。
蔺施桓放在荆酒腰间的手改为扶在她肩上,揽着人走向正朝他们走来的几位老总。
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我已经让陆平去查了,先安心陪我对付人吧小荆总。”
说完他就笑着抬起头来,正好这时那几位老总也走到两人面前。
荆酒也不在思考刚才的问题,同蔺施桓从一旁拿过酒来。
“好久不见张总,王总……”
*
王蕴颖正在读大三,周末时间和没课的时候她都会出来找小时工。
时间久了认识的人也多了,昨天她做家教的那个孩子爸爸突然问她愿不愿意来做服务生。
一个小时就是几百块,也就是做几个小时而已,就能得到几千块钱。
那个孩子的爸爸在蔺氏上班,就是负责工作人员的问题,本来早早就安排好了人,但有个女人昨天家里出了白事不能正常上班。
他无法只得另外找人,突然想到给他儿子补习的老师。
在校大学生,又是名牌大学,不是很需要钱自然不会接好几份工作。
当下他就打电话給王蕴颖,王蕴颖欣然接受。
因此,今晚她就挂上工作牌,换上衣服,第一次出入这种高档到她这辈子都不会幻想过的场合。
因为以她的实践经验,是没有资格到这种地方工作的。
王蕴颖端着托盘在大厅前前后后忙了几个小时,第一次做这样的工作确实让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因此她正好在去洗手间的间隙,用冷水敷了一下眼睛和太阳穴,想坐在马桶上闭眼休息一分钟。
全程也不过三五分钟,她来时给主管说了一声,总共有五分钟时间。
她安心闭眼休息,调了闹钟,也不害怕睡过去了忘了时间。
正当她假寐时,外面突然传来声音,像是洗手台上的洗手液被撞倒到声音。
她微微蹙眉,心里疑惑,本不想多管,却听见一些断断续续的咳嗽和低沉的呼吸。
她心里一愣,那是男人的声音!
她猜测应该是走错了地方。
她又想着自己还穿着服务员的套装,脖子上带着工作牌,口袋里有得了一半的工资。
应该出去看看情况,不能真让客人在这里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