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些,荆霄褀给全公司的人定了晚餐。
通知今晚全部加班到十一点。
部分人有怨言,但看到刚出炉香喷喷的鳗鱼饭,顿时笑开颜来。
安慰自己回家不仅吃不到鼓楼的鳗鱼饭,还会遇上堵车。
这班加得值了!
荆酒今晚回老宅,自然不会加班太晚。
九点左右她就离开公司。
两位老人早就用过了晚餐,不过见着她高兴,又让李叔准备了一些小吃来。
也不是好几天不见,但周纯琦还是拉着小女儿说着许久体己话。
女人家的话题荆应国插不进去,在旁边坐着干瞪眼。
荆酒有时看他一眼,觉着爸爸委屈极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周纯琦拉过小女儿的手,轻瞪一眼自家老头子。
“别管他,咱娘俩好生说说话。”
两位老人感情一直挺好,现在周纯琦这般不待见荆应国,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
想着,荆酒就问出来。
周纯琦轻睨自家老头一眼。
“你自己同小酒说说,我看你是有多厚脸皮。”
她这般说,荆酒更是好奇,将目光投向荆应国。
荆应国想着那件事,顾及在孩子面前的脸面,迟迟不肯开口,只是避重就轻。
端着主事人的严肃来。
“哎!多大点儿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小酒啊,别听你妈胡说,她就喜欢小事化大。”
周纯琦轻哼一声∶“你爸在乎脸面呢。”
荆酒听着好笑,想必是些无伤大雅的事。
她母亲虽然表现得在意,但心底也只是想打趣打趣荆应国。
“昨天出门遇到个小女孩,说你爸比年轻公子还英俊不凡呢。”
周纯琦平静道出事情来。
荆酒瞬间明白,抿嘴偷笑。
荆应国虽已过了花甲之年,但年轻时就不是好惹的主,一身硬朗还存在于眉眼间。
几十年岁月的沉淀,已经将这人打造为一位强健,稳重,让人望一眼就心生敬畏的人。
因此荆应国是极其不显老的,看上去不过才刚过不惑之年。
这般模样味道,最是吸引部分小女生。
最宠着的女儿在场,荆应国在意自己在女儿心里的形象,不满望了妻子一眼。
似责备又似无奈。
“小酒在呢,说这个干嘛,都是些小事。”
一家人互相道着知心话,良久,荆酒一看时间,竟是过了十一点了。
她这才堪堪停下话题来。
“爸,妈,不早了,去休息吧。”
她自知两位老人也是高兴,但她作为小辈,要以老人的身体为主。
周纯琦也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是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荆酒应下,待两位老人上楼后,她才起身,收拾桌上的吃食。
李叔刚好进来看到,忙过来拿过她手上的盘子。
“小姐早些去休息吧,这些我让人来收拾就行。”
“哎,李叔。”荆酒轻摇头∶“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正好消消食呢。”
李群见她坚持,也不在劝阻,只是同她一起收拾。1
“在”改成“再”
“小姐不知,老爷夫人许久不这般高兴了。”
“嗯?”荆酒迷惑。
“从上次大少爷的事之后,老爷夫人就一直担心他,我都见着老爷看了好几次关于大少爷和那位白先生的网页。”
“嘴上虽然不说,但心底还是关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