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酒一说出口就后悔了。
她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来!
她急急开口∶“我乱说的。”
蔺施桓帮她撩着链子的左手改为扶过她的下颚,让想要逃避眼神的女人对着自己。
“酒酒,乱说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荆酒现在完全是在他怀里了,不敢乱动。
此时又是及其暧昧的姿势,她羞涩极了。
荆酒装傻∶“我知道要付出代价,你不是想喝茶吗?前段日子我拍得一块八马茶饼,听说味道醇香回味无穷,给你泡好不好?”
她加了一句∶“我自己都没舍得喝。”
“我不想喝茶。”
蔺施桓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说不出的性感。
荆酒听着说不出的心动,暗骂自己不争气,居然差点被蔺施桓到声音蛊惑。1
的声音,不是到
她别无他法,直接为蔺施桓做下决定。
“那喝老同兴,我马上去泡。”
说着荆酒就要推开蔺施桓起身。
她逃避的模样看得蔺施桓又气又好笑,他又不是长得凶如夜叉满嘴獠牙。
她何必这般躲着他怕他呢?
但蔺施桓心里打定主意要“教训”一下这个小女人,哪会轻易放过她。
荆酒还未起身,就又被蔺施桓拉回怀里。
蔺施桓大手环过荆酒纤腰,贴着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将人扣住。
这样没有衣物隔开的触碰让荆酒浑身一颤,腰间又是女人较为敏感部位,她不敢再动。
蔺施桓满意看着她∶“老同兴我也不想喝,我更想吻你一下。”
他说得直白,荆酒却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果然,蔺施桓又柔声问她∶“可以吗酒酒?能吻吻你吗?”
荆酒知晓这人绅士病又犯了。
她不回答,蔺施桓就一直紧贴着她,一直问。
“问你话呢,嗯?可不可以?”
荆酒心知眼下是别想逃掉,她亦是想要亲吻的。
可是女孩家脸皮本就薄,蔺施桓又端得这般矜贵有礼。
她移开眼神不看男人,嘴里轻轻吐出两个字来。
“可以。”
话音刚落,蔺施桓就捏过她的下颚吻下来。
荆酒被温柔以待,加之蔺施桓无师自通的高超技巧,她竟慢慢回应起来。
一时间屋里气氛暧昧又温柔,两人皆是第一次尝到这般滋味。
自然越了界些。
气氛正好,蔺施桓手不自觉的撩开荆酒上衣。
荆酒双手先是揽住男人脖子,蔺施桓另一只手扣着她腰身将她往怀里带。
她乱了心神,只想要得到更多,觉得蔺施桓的动作也是理所当然。
可蔺施桓舍不得让她受苦,竟生生压制了欲望。
慢慢松开了怀里的女人。
荆酒一双被吻得朦胧的双眼此时迷惑望着他。
像是失了方向的麋鹿般,让蔺施桓看得心动极了。
他轻笑出声,拉回了女人的神志。
荆酒顿时脸色爆红,双眼不敢再同他对视了。
“我若是不停下,今晚小荆总铁定是要吃了我了。”
他颠倒黑白!
荆酒腹诽。
但她心里清楚,刚刚她是真的陷入了蔺施桓的吻里。
不知自己身在何方了。
但她骨子里本就有一股矜持劲儿,怎会承认?
眼下狡辩就是掩饰,药也擦好了,蔺施桓该走了。
荆酒心里这样想着,就开始赶人。
“太晚了,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