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说法，也只能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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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问”
“刚不是说，她在化工厂工作吗”
“你都听到了呀，我还以为你当时身体不舒服，注意力不在这儿呢”
“是我跟她说的，刚才我们俩还分析了一下”
肖鹤云立即出来解着围，随后接着把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通。
“如果在化工厂工作，那她收集那些化学材料是不是很容易。如果她有足够的这种知识储备，有没有可能是她自己制造炸弹”
“还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你说你在车上闻到了一股化学品的味道，是从高压锅里散发出来的”
“你能给我形容一下那是什么味道吗？”
“就，不好说，就挺刺鼻的”
“挺呛人，然后生活中不太常见。有，有一点点臭”
李诗情尽量编着词汇，她一个文科生是真的没记住那会儿席泊斐说的化学词。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化学物质吧，我也不太懂”
“你也闻到了？”
这句话是问向肖鹤云的，肖鹤云应着。
“这么特殊的味道你们俩都闻到了，那其他乘客应该也闻到了”
“至少，席警官应该闻到了吧？”
这边压力属实是给到了席泊斐，怀疑自己是应该的，但席大警官万万没想到因为这个。
“我感冒了，鼻子不太好”
“那其他乘客就没什么反应吗”
张成也没有叼着席泊斐不放，也只是简单说了一嘴，可想是没有把席泊斐列入嫌疑当中。
其实肖鹤云和李诗情二人也还好，他都取消了怀疑，只是还有许多疑点。
“好像没什么反应吧”
看着张成没有再为难席泊斐，肖鹤云也放心地回答着。
“车上那么多人...”
“张警官，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李诗情突然打断肖鹤云的话语，谁都不知道她要问出来的是什么。
“那个陶映红，她在化工厂是干什么的呀”
“是个质检员”
“质检员，那她有能力自制炸弹吧。那我们想得没有错呀，有能力，有途径，这还不能证明炸弹是她自制的吗？”
席泊斐瞟了一眼，张成在给叶倩发消息，正好是关于肖鹤云的另一部手机的。
“这只能说明她有作案的方向，但这些都不能形成证据”
“那你们就不查了吗”
“我们当然会查了”
“有个问题想问你们俩，还有小席”
“下车之后到你们来这儿之前，你们仨曾经假扮记者，小席也利用公职到了公交车公司”
“你们，是要干什么？”
“帮我妹，前不久认得妹妹，惩罚我也认了”
席泊斐抿着嘴，他能有什么说法，也只能这么说了。
“对，就是她看完新闻后情绪特别激动，就一直喊着自己间接害死了车上所有人，我们这也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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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这几天忙，会员加更年后补。可以先开着，会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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