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在等一个人,”
“等他来救赎我。”

✨✨✨✨✨✨✨
天空黑的像泼了墨,隐隐约约能看到几片云的轮廓,却也没了昼时的洁白,被染成了深灰色,与黑漆漆的天融为一体,看不出任何的违和感。
贺峻霖背着宋亚轩走进卧室,把他放到床上,伸手探了探他的呼吸。
弱的吓人。
狰狞的伤口还流着血,染红了床单,看得贺峻霖心惊,一刻都不敢耽误,赶紧翻出床底的医疗箱拿出碘酒。
那么多处伤口,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小狼从床的另一边一跃而上,趴到宋亚轩身边,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脸颊。
贺峻霖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头,伸手把宋亚轩染了血的衣服脱掉。
隐藏在衣服下的,是一道又一道的伤痕,有些流着血,有些早已结痂。
他用沾了碘酒的棉签轻轻在他的肩膀擦拭着,宋亚轩皱着眉头,喉咙里发出声声轻哼,明显是在忍耐强烈的疼痛。
贺峻霖小骗子,我就知道你之前说不疼都是骗人的。
贺峻霖之前给你消毒的时候,口口声声说着不疼。
贺峻霖你看看你现在。
贺峻霖疼得挡不住了吧。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贺峻霖强撑着身体的颤抖,给宋亚轩的伤处消了毒,给肩膀和小腿坐了简单的包扎。
小狼在一旁看得认真,突然被贺峻霖抱了过去,下意识挣脱,却被死死按住。
贺峻霖别动,给你上药,不然伤口发炎可没那么好受。
小狼“呜呜”地哼了几声,就安静地趴在贺峻霖腿上,忍受着消毒的疼痛。
那滋味,就像是把你的伤口用刀细细地刮着每一处皮肉。
疼得钻心。
疼痛难忍,小狼开始在贺峻霖怀里扭动身体,尾巴不小心打到了贺峻霖的脸,上面的丝丝血迹蹭到了他的脸上。
贺峻霖用右手按住他,抬起左手抹掉脸上的血,不以为然地再拿出一根棉签,沾上碘酒,抹在在他的伤口处。
贺峻霖小狼崽子,要不是轩儿用命护着你,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小狼本来想挣脱出来,奈何被贺峻霖摁的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强忍着疼痛。
消完毒,贺峻霖又把小狼放到床上,拿出一瓶药给宋亚轩喂下去,用手拄着头静静地看着他。
贺峻霖傻子。
森林里的野兽,牙齿上都带有剧毒。
人类目前对这种毒,无解。
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被野兽咬伤,中毒死亡。生物学家和医学家想了很多办法,都是无功而返。
所以人们一般都不敢靠近森林。
他的目光看向正蹭着宋亚轩的小狼,微微叹了口气,帮宋亚轩理了理头发,给他盖好被子,走出房间。
小狼没有被野兽咬到。
一处都没有。
宋亚轩把他保护的很好。
贺峻霖回到卧室,躺到床上辗转反侧,看着窗外只露出慢慢被吞噬的月亮,心中如一团乱麻。
是月食。
他从抽屉翻出安眠药,倒出一粒放在手心,就这床头柜上的温水喝了下去,等待困意袭来。
原来看到自己的家人为了救其他人或者动物,是这种感觉。
贺峻霖希望我能研究出药,给他解毒……
月亮完全被吞噬,贺峻霖缓缓闭上眼,陷入梦乡。
今夜,注定不凡。
✨✨✨✨✨✨✨

“从见过他之后,”
“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么干净的男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