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电话一直在响,马嘉祺无奈的接起电话。
妈


怎么不接电话你这孩子

妈妈有个朋友的孩子要来咱家住几天,你看看时间,我已经让王阿姨去接了

你别欺负人家
我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住一起


哎呀,是妈妈玩的很好的朋友,你小的时候还见过的呀
妈,他住多久?


家里那么空,你就先让住着,大不了当成一个租客

你要是实在不喜欢

我就让那孩子再去租个房子
……好

要是不被提前告知的事情,真的是最烦这种事情
揉揉发懵的太阳穴,看来今天只好早回家了。
/
火车站
司隶拖着大包小包站在车站门口,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她从来没有来过,比起她哪偏僻的县城,这个地方太陌生。
打出租都半个小时了,还没有打到,真的好麻烦。
七点五十…

来一辆车吧求求了
不知是幸运还是幸运,刚刚在心里念叨着,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

走不走啊?
走走走师傅

去这个地址

司隶递过去一个地址,出租车师傅看了眼司隶,这不是江州富人区的地址吗?

确定是这个?
嗯就是这块

远吗师傅

妈妈出门的时候告诉她,已经联系好了住处,等她面试通过了就自己找地方住。所以应该先不急,要是有个地方可以先睡一觉就好了。火车坐了十五个小时,腰都快断了,只为了省哪一百块。
车熟练的穿梭在满是车流的街道,已经入了冬天,江州夜晚格外的冷,渗入骨子里的寒冷,司隶裹紧了外套。车里没有开暖气,司隶越坐越困,看着窗外的霓虹灯。

好像真的是不一样的地方。
她当时无论如何也要来江州,不顾母亲的反对,她知道母亲心软,还是为她找了住所。
可是来这里就真的可以逃离清莱县的一切吗?
/
八点二十
一点也不准时啊……


怎么,今天不见你
马嘉祺戴上耳机,拿起一旁的钥匙。
不等了…
来了,半小时


好,那按照老样给你配酒,快点啊,没你陪我聊天,太无聊了。
/
酒吧,丁程鑫坐在吧台前,有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兴许今天气温骤减,没有多少顾客。
唰一阵冷空气钻进来,丁程鑫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抬眼看去,还真是不多不少半个小时。

怎么今天有事啊?

你可是天天下了班就来泡酒吧的人
等人


谁啊?
不知道


那你等个毛线
我妈一朋友孩子借住我家


哦~又没给你提前说
习惯了先斩后凑


等到了?
丁程鑫把酒杯推过去,示意他尝尝。
没有,他不守时,我可不想在那破屋子里浪费时间

马嘉祺舔了舔杯沿,好烈,烧的舌头尖火燎燎的痛。
不过和这寒冷的天气好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