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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依赖

这个O碰一下就哭

周末的清晨比平时安静很多,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头,暖得人犯困。

林砚醒过来时,手机顶端已经躺了两条江叙的消息,一条是半小时前的「醒了吗」,一条是十分钟前的「不着急,我在楼下等你」。

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头发,飞快洗漱换衣服,对着镜子扒了扒刘海,才抓起背包轻手轻脚跑下楼。

江叙就靠在树下等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看见他跑出来,眼底立刻染上笑意。

“这么急?”他迎上去,把温热的豆浆塞进林砚手里,“没迟到,不用跑。”

林砚喘了口气,鼻尖沾着点薄红:“我睡过头了……你等很久了吗?”

“没多久。”江叙顺手接过他的背包,自然地搭在自己肩上,又伸手牵住他,“走,先去书店,再去吃甜品。”

两人十指相扣,走在清晨的校园里,风都带着甜意。林砚时不时偷偷侧头看江叙,越看越觉得不真实——这个人,现在是他的了。

书店人不多,暖气开得很足。林砚一眼就看到了新上架的诗集,拿在手里翻得认真,江叙就安静陪在旁边,偶尔伸手帮他把翘起来的书页压平,动作自然又宠溺。

“喜欢这本?”江叙低头问。

“嗯。”林砚点头,“诗句很温柔。”

江叙直接拿过书,去柜台结账,顺便顺手捎了块包装精致的奶糖,付完钱剥开糖纸递到林砚嘴边:“张嘴。”

林砚脸颊微热,还是乖乖张口,奶味在舌尖化开,甜得他眼睛微微弯起。

江叙看着他的样子,喉结轻滚,低声道:“比糖甜。”

林砚:“……”

这人最近越来越会说了。

从书店出来,江叙的状态明显比刚才沉了一些,眉峰微微蹙着,指尖不自觉收紧了几分。林砚嗅觉敏感,隐约察觉到他信息素不太稳定,冷雪松味淡了又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你是不是不舒服?”林砚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江叙愣了一下,才压下心底的躁动,轻声道:“有点。”

他易感期要来了。

往常他都是一个人待在宿舍硬扛,或者去校医院待着,可今天约了林砚,不想扫他的兴。

林砚立刻紧张起来:“是易感期吗?那我们不去吃甜品了,我陪你回去好不好?”

他说着就要往学校方向走,手腕却被江叙轻轻拉住,往怀里一带。江叙低头,把脸埋在他颈窝深吸了口气,声音闷闷的:“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栀子花香轻轻绕过来,像一层柔软的毯子,瞬间压下了他大半的焦躁。

林砚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放松,抬手轻轻抱住他的腰,小声安抚:“我在呢,不难受。”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抱江叙,动作生涩,却格外认真。

江叙抱了他好一会儿,才稍稍松开,眼底泛红,带着Alpha易感期特有的脆弱和依赖,和平时那个冷静克制的样子判若两人。

“想去你宿舍楼下坐一会儿。”江叙声音沙哑,“就待在你旁边就行。”

林砚心头一软,点头:“好。”

两人没再去热闹的地方,就在宿舍区附近的长椅上坐下。江叙始终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时不时轻轻摸他的后颈,隔着阻隔贴,贪恋那缕栀子气息。

“以前你都是怎么扛过来的?”林砚轻声问。

“一个人待着,不说话,不碰人。”江叙闭着眼,语气平淡,“习惯了。”

林砚听着有点心疼,反手握住他的手,认真说:“那以后不要一个人了,我陪你。”

江叙猛地睁开眼,看向他,眼底情绪翻涌。

他见过太多Omega因为他的信息素压迫害怕躲避,也见过别人对顶级Alpha的刻意讨好,却从来没有人,在他最狼狈、最失控的时候,跟他说“我陪你”。

“林砚,”江叙声音发紧,“你知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很危险?”

“我知道。”林砚抬眸,眼神清澈又坚定,“但你不会伤害我。”

他信江叙。

从第一次在梧桐树下相遇,到后来一次次守护,他比谁都清楚,江叙对他只有温柔,没有伤害。

江叙心口一震,再也忍不住,伸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却又刻意收着劲,怕弄疼他。

“别后悔。”他埋在他颈间,声音沙哑,“一旦赖上你,我就不会放你走了。”

林砚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不后悔。”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暖得人安心。江叙就这么抱着他,安安静静坐了很久,躁动的信息素彻底平稳下来,眼底的红意也慢慢褪去。

等到他状态彻底恢复,林砚才想起被忘在一边的甜品店,有点可惜:“甜品没吃到。”

江叙低笑一声,松开他,指尖刮了刮他的鼻尖:“跑不了,晚上带你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每一个易感期,每一个发情期,我都陪着你。”

林砚脸颊微烫,轻轻点头:“好。”

晚风渐起时,江叙牵着林砚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信息素温和而安稳,紧紧裹着他身边的栀子香。

林砚忽然抬头,小声说:“江叙,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很乖。”

江叙脚步一顿,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只对你乖。”

说完,他停下脚步,在路灯下俯身,轻轻吻住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温柔而郑重的触碰,带着依赖,带着偏爱,带着再也藏不住的占有。

一吻结束,林砚靠在他怀里喘气,耳根通红。

江叙轻抚他的后颈,低声说:

“砚砚,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