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Omega:“……没吃过。”
江瑾诗继续温柔地笑道:“那我建议你去尝试后再决定要不要留我微信,而且我好像对花粉过敏。”
那位Omega:“……”
那位Omega仍不死心:“那我能问问学长你喜欢什么吗?”
江瑾诗想了想:“螺蛳粉吧。”
那位Omega:“?”
那位Omega:“草,原来你已经和何瑜交往了啊。”
江瑾诗:“……?不是,我只是喜欢吃螺蛳粉。”
那位Omega哭哭啼啼地跑开了,边哭边吼:“TMD,何瑜的信息素味道那么臭,居然运气这么好。”
在一旁等待室友慢吞吞收拾好东西的何瑜闻声一顿,轻“啧”一声。
这个程度的排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早已免疫。
毕竟他自己本来也很讨厌螺蛳粉的味道。
只是听别人说这样的话听次数多了,他自己都觉得很没劲。
“啪。”
江瑾诗将那叠原本他抱着的卷子狠狠地摔到了讲台上。
一股只属于Alpha的强势气场压迫而来,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
“一。”江瑾诗慢悠悠地说,“那晚我和何瑜均为偶然遇见对方,也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这点医院的医护人员和校方均可作证,何瑜同学见义勇为,抓到了两名对我校人员意图不轨的Alpha,这点警方可以作证。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二。”江瑾诗眯了眯眼,“关于信息素,因为我们两个人的疏忽,没有带抑制剂或抑制贴,所以才会导致意外释放信息素。”
“三。”他用手指敲了敲,冷声,“还有就是,我希望大家彼此尊重,我个人很反感信息素鄙视行为,螺蛳粉味怎么了?何瑜同学是没贴抑制贴还是故意熏着你们了?我喜欢谁必须和信息素有关吗?我还必须管他是螺蛳粉味还是臭豆腐味?换个角度来说,我喜欢吃螺蛳粉就是喜欢何瑜吗?各位都是大学生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希望说话之前,过过脑。”
语毕,压迫的气息一敛,江瑾诗宛如孔雀开屏般朝何瑜努努嘴:“小学弟,我说得对不对?”
何瑜:“……”
何瑜有些不自然地应道:“嗯。”
室友再次爆发出一声惊天大笑,摔在了地上。
何瑜:?
江瑾诗开屏被打断,满脸和善:“这位同学?”
室友颤颤巍巍扶起身子:“我……我又想起一件开心的事。”
何瑜想过很多种谢敛留的反应,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谢敛留会大动肝火地这样当做所有人为他说话。
他有些意外,突然觉得,江瑾诗这人还不坏。
这个榴莲味的Alpha还有点,小帅。
他对江瑾诗勾起唇,别扭地笑了笑。
“谢谢。”
江瑾诗想过无数个应对之策,但也没想到自己会采取这样的方式。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生过气了。
平心而论,他曾经也受过无数带有鄙夷的嘲笑。
他本人也不喜欢榴莲,甚至一度很想割掉自己的腺体。
一气之下失态胡乱说了一通。
他懊恼地想。
不知怎么,他总觉得无论如何,这样的嘲弄不应该出现在何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