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是个有些软弱的性格,也知晓自己在林家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心中不免感到愧疚。更又因为林青玄的缘故,再苦再累的活计也都坚持了下来。
常年累月的高强度劳作下,原主本来白嫩的手变得粗糙起来,水润的脸颊也变得干瘦,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变成了一个有些难看的黄脸婆了。
林母的脾气也越发大起来。有时不问缘由便劈头盖脸地辱骂原主一番,甚至对原主拳打脚踢的。还威胁原主,不准原主告诉林青玄,否则便将原主赶出门去,给林青玄另找一个媳妇。
原主只好将委屈都往肚里咽。
每当林青玄回来时,原主都悄悄躲在暗处,不敢让林青玄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林母见原主软弱,于是变本加厉地折磨原主,将原主当牛当马来使唤,自己却整日悠闲自在,打打麻将吹吹牛,快活的很。
林父也不是什么好人,整日里在外头鬼混,常常夜不归宿。
有次回来竟对原主起了歹心,要不是林母及时赶回来,原主怕是要被这畜生给沾污了。
“啧。”楚枝坐起来,做了几个放松动作,打量起周围的陈设。
“还真是有够寒碜的。”
房间里散发出一股霉味儿,没几件家具,床是用木板铺成的,垫着个破破烂烂的薄毯,上面是破了洞的露出些许棉絮的打满补丁的被子。
楚枝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粗糙红肿的手,黑黄干燥的皮肤,一身又破又臭的烂长褂和脏的发黑的棉裤与布鞋。
楚枝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好不容易找着一个碎成几块的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模样。
蜡黄的脸,又脏又乱的头发,整个人瘦的和鬼似的,实在是不忍直视。
楚枝只看了一眼,便吓得扔了镜子,不敢置信。
“淦,这老太婆可真是够狠的。”
楚枝有些唉声叹气,此刻她极为想念之前那张脸,不敢说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但出水芙蓉还是可以夸夸的。
楚枝实在是嫌弃,打算先去洗个澡,便下了床,去找林母。
林母正气呼呼地坐在屋外,不知在想些什么。楚枝刚一出屋,林母便瞧见了,赶忙站起来,有些警惕的样子。
“你……你,你想干什么?”
林母后退几步,与楚枝拉远距离,手上还紧紧抓着她方才坐着的那把木凳。
楚枝嗤笑一声,冷冷地看着林母,右手漫不经心的在木门上游走,时不时敲打几下。
楚枝每敲一下,林母便抖一抖,哆哆嗦嗦地看着楚枝。
终于,林母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道:“你出来,想干嘛?”
“你瞧瞧我这一身行头,还能干什么?可笑。”
林母瞪大双眼,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楚枝一番,依旧迷茫的样子。
“我哪里知道你要干什么哦!真是作孽哟!”
楚枝有些不耐烦了,靠在木门上,冷冰冰地说:“我要洗澡,给我找身干净的衣服,还有皂角也拿过来,否则……”
楚枝意味深长地勾唇笑笑,将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林母惊惧地看着楚枝,语气惊慌,“你,你怎么敢?我可是你未来婆婆!”
“呵,现在可还不是呢。三——二——”
林母见楚枝半点儿情面不留,赶紧扔下手里的凳子,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