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青玄,你瞧瞧枝丫头这话说的,多生分呐!真是,我这心哟……”温婳说着,夸张地捂着胸口,好似被楚枝气着了一般。
林青玄无奈地笑笑,起身朝楚枝走过来。
楚枝见林青玄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后退几步,却被林青玄抓住手,不由分说地拉着她,朝座位走去。
楚枝挣了挣,不成想林青玄这个病秧子看着瘦弱,力气倒真不小。楚枝硬是挣脱不开,只好硬着头皮,顶着温婳吃人一般的目光,坐到林青玄身旁。
“青玄和枝丫头的感情倒是好的很呢。如此,母亲便放心了。”温婳看着林青玄,笑眯眯地说,看着慈祥的很。
楚枝有些坐立不安,她的手还是被林青玄紧紧拉着。
楚枝有些不好意思,也听明白了温婳的隐喻,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林青玄大抵是看出了楚枝的尴尬,便在楚枝掌心轻轻挠了挠,做了个口型“别怕,我在。”
楚枝被林青玄这么一安抚,也渐渐放松下来。
温婳将他们夫妻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却没再说什么带刺的话挤兑楚枝,而是叫来了丫鬟小厮伺候他们吃饭。
楚枝见状,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多吃,只夹了自己面前的几盘菜,就着吃了一碗饭,便放下碗,净手漱口,示意自己吃完了。
温婳见楚枝如此老实,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青玄见楚枝吃这么少,担心地皱了皱眉,但碍着林母的面,也没说什么。
一顿饭便在这还算祥和的气氛中吃完了。
温婳忽然开口:“枝丫头,青玄这孩子说你过几日便过生辰了,可是真的?”
楚枝愣了愣,她不知道原主的生辰,不过她自己的生辰倒确实是这几日。
楚枝于是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温婳见状,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眼睛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枝总觉得这温婳肯定是没安好心,但也料不到温婳的想法,只是乖顺地低下头,像个听话的小媳妇。
林青玄见楚枝这般软弱的样子,有些不悦地开口:“娘,阿枝的生辰,我们夫妻二人自己过便够了,也不消叫您破费,正好还省了府里的银子。”
温婳被林青玄的话一噎,有些恼怒:“青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枝丫头好歹是我们林府的少夫人,更是你的正妻,这生辰怎么可以不办呢?这叫外头怎么说我们林府?这不是平白了落了人的口舌,这怎么行呢?”
楚枝对温婳的话没什么反应,但见林青玄为了她竟然和温婳理论呛白,还是惊讶地抬起头,朝林青玄投去惊讶不解的目光。
林青玄轻轻拉了拉楚枝的手,朝楚枝安抚地笑笑。
楚枝脸色一红,低头不再参与这场讨论,也忘了思索林青玄的异常。
与林青玄争辩了一会儿,温婳恼了,索性不与林青玄辩了,看着楚枝,气冲冲地问道:“枝丫头,你说,青玄这孩子,安的什么好心?连你的生辰都不让办,太不像话了!枝丫头,你评评理,这生辰,你办与不办?”
楚枝被这突然一点名,有些呆愣,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话。
温婳见状,又恢复了往日的优雅,低头抿了口热茶,淡淡说:“枝丫头贯是没个主意的,这生辰宴便定下了,明日去叫管家给枝丫头定一件成衣,可不能叫在外人面前落了面子。”
林青玄正欲开口反驳,却被楚枝制止。
楚枝朝林青玄使了个眼色,朝温婳的方向微微一笑,唯唯诺诺地开口:“儿媳全听母亲安排。”
“这才像话。”温婳见状,满意地点点头,朝林青玄投去得意的一瞥。
林青玄虽然不悦,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拉起楚枝,朝温婳的方向微微拜了拜,说:“阿枝近日身体不适,儿子便不在此叨扰母亲了。”
说罢,不等温婳回答,便拽着楚枝,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