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张云雷的商演可畏的越来越多,几乎每周都要演上两三场,他一有时间就去那间小屋给尹钰黎扫墓,他本来想隐退,可他又不能对不起观众,隐退也只能往后放放了

哥这都一个月了,你不是说隐退的吗

隐退之前我先对得起观众,下个月吧

???

眠子别劝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小辫的脾气

我的脾气怎么了

像个定时炸弹

我……

二爷,九爷,我明天就要回郑州了,谢谢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没事

我们应该做的

你们有什么困难和我说

能帮则帮吗

谢谢

刘丰保重

借你吉言

我明天演最后一场,然后隐退

这样的话,明天晚上庆祝一下

明天去小木屋,刚好可以给尹小姐扫扫墓

可以

双手赞同

就这么定?

别问了

既然刘老板明天回郑州,那就一起庆祝

明天几点呢?我明天六点的火车票哎

中午?

可以

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刘丰很快把包裹收拾好准备开下嗓,千木班的人也是做好了准备,为了张云雷隐退做准备,张云雷今天隐退很快传播到大街小巷,张云雷隐退之事让人大吃一惊

报童:卖报!卖报!张老板从此隐退,卖报!卖报!

路人1:给我来一份

报童:拿好,卖报!卖报

妇人:听说今天张老板最后一次演出呀

老人:可不,今天演完就隐退,都登报了

妇人:可惜了
很快演出开始了,人陆陆续续地往楼里走去,其时观众们对于张云雷隐退还是舍不得的,可他们也知道张云雷决定的事无法改变,楼里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热闹的气息

观众:这是张老板最后一场演出啊

观众:可不是嘛,他隐退了又舍不得
楼里议论声可没有停止,都在讨论张云雷隐退的事情,直到音乐声一响,他们才停下来

苏三离了洪洞县

将身来在大栅前

末曾开言我心内惨

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

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言说苏三把命断

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听众:好!
就因为这是张云雷最后一场,听众们听的比往常还要认真、仔细,可后台已经成河,所有人哭得不成样子

多好的嗓子,可借这是哥的最后一场

自从尹府没了后,小辫儿就像疯了一样,虽说他一真演出一直消化情绪,可他那的心思我们都看得出来,其实他也知道可这样对他的身体不好,他认为尹府没了责任都在他身上,什么坏消息、我们干什么坏事他都往自己身上揽,尽管我们都知道那件事到底是谁的错,他很胆大,胆大到我们做错了事他都会把我们护到他身后,他很胆小,胆小到连虫子都怕

二爷就是这样,别说了,老秦该你上场了

好

我们等着他们吃饭
演完了出,己经是下午了,他们去了那个偏僻的小木屋

这地儿还偏开了近一小时

可不嘛,偏到离谱

你说这离火车站得有十多公里吧

刘老板我开车送你

哎,饭要好了,桌子上的先吃
这时张云雷端起一盘菜往尹钰黎的坟前走去

尹小姐,这是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我们特意做的,放这了,我给你松土

(小声)大华,师哥是出幻觉了吗

(小声)不知道

我今天嗓子哑了,我今儿就不给你唱戏了

要不我自罚一杯吧

哥……

二老板,过来吃饭,别把身子弄坏了

好

张老板真的事
他们边吃边聊好不快活,很快到了五点,刘丰看着表,捅了捅旁边的张云眠,张云眠立刻明白刘丰的意思,连忙站起身

我得送刘老板了

走吧

刘丰再见

后会有期

保重
夕阳落下,送刘丰的车开的飞快,这是最后的美好,所有人都不知道以后会成什么样,只知道好日子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