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王一博非常喜欢吃香菜,榴莲,螺蛳粉之类的各种重口味的食物,换句话说,那就是很好养活。
前几日肖战因工作出差,俩人好几天没见。
这天肖战刚结束行程,拖着行李箱脚不沾地往家赶,心里盘算着给自家小朋友个大惊喜。
他哼着小调,“咔哒” 拧开家门,还没等把 “我回来啦” 说出口,一股子熟悉又上头的味儿 “呼” 地就冲过来,直往鼻腔里钻。
肖战踉跄着后退三步,捏着鼻子对着屋里喊,那声音里都带着气音:“王一博!!你是不是又趁我不在家偷摸煮螺蛳粉了?!”
“战哥?” 屋里的王一博惊得手里的筷子都抖了抖,刚吸溜进嘴里的一口粉还没咽下去,冷不丁被这声喊呛得直咳嗽,脸都咳红了,“咳咳…… 你咋提前回来了?”
肖战把行李箱往门边一扔,噔噔噔走进屋,一眼就瞅见茶几上那碗冒着热气的螺蛳粉 —— 汤还咕嘟冒泡呢,酸笋的味儿直往外窜。
他叉着腰瞪人:“好啊王一博,我一猜就是你!先前说好的不在家里吃,合着我一出差你就把话当耳旁风?这下可被我抓着现形了吧!”
王一博瘪着嘴,心里直犯嘀咕:战哥回来咋不打声招呼呢?这可好,偷吃被抓了个正着。
他眨巴着眼,瞅着肖战气鼓鼓的模样,王一博无措的站了起来,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整个人无措又拘束。
“赶紧给我开窗通风!还有那空气清新剂!” 肖战瞅着他还愣在那儿,强压着心里的 “火气” 催道。
“哦哦,好嘞!” 王一博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开窗,又转身去拿空气清新剂。
可手刚碰到瓶子,眼尾余光瞥见桌上那碗没吃完的螺蛳粉,心里头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
他偷瞄了一眼站在那儿捏着鼻子的肖战,抿了抿嘴 ——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大问题。
没等肖战催第二遍,王一博心里的天平已然倾斜。
他麻溜地把空气清新剂往螺蛳粉旁边一放,端起碗 “呼噜呼噜” 就往嘴里扒,那速度快得像怕被人抢似的,边吃还边偷瞄肖战,眼尾耷拉着,嘴角挂着点汤汁。
可肖战这儿完全不吃他这套,抱着胳膊往电风扇跟前一坐,风扇 “呼呼” 吹着,他还嫌不够,时不时皱着鼻子扇扇风,一脸 “我跟这味儿势不两立” 的嫌弃。
为了让王一博长记性,肖战愣是距离他很远,直到王一博去浴室洗了澡,把浑身上下的螺蛳粉味儿洗得干干净净,才肯稍稍往他跟前挪了挪。
王一博这下是真怕了,拉着肖战的衣角晃了晃,声音软乎乎的:“战哥,战哥~宝宝~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肖战见他要往自己身上靠,伸手撑住他的肩膀,把人挡在半尺外:“离我稍稍远一些,王一博。”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眼底的气儿其实消得差不多了。
“战哥,我真的不臭了!” 王一博急得直比划,“我洗了三次澡呢,搓得皮都快掉了,可疼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摸摸自己的手臂,可怜巴巴的瞅着肖战。
肖战睨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三次?” 难怪洗了那么久,这会儿凑近了闻,身上除了沐浴露的清香,半点螺蛳粉的味儿都没了。
那股子干净的香味儿飘过来,肖战心里竟有点痒痒,只是面上不肯露出来,板着脸装严肃。
“嗯嗯!真的三次呢~” 王一博见他神色松动,赶紧点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又怕惹他不快,赶紧收了回去,只瘪着嘴,眼眶微微泛红,那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掉金豆豆似的。
肖战见状,悄悄清了清嗓子,身子坐直了些,假意咳嗽两声:“那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语气软了下来,“我也不是不允许你吃,只是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能在家里吃,那味儿太大了,散半天都散不去。”
“你要是想吃的话,咱们可以去外面吃。”肖战见王一博撅嘴,软下心来,细声细语道。
王一博听他温声细语的,连忙使劲点头,乖得像只被顺毛的猫:“我知道了宝宝,我下次再也不会在家吃了。”
肖战见他应得爽快,心里满意得很。
“宝宝,我今天洗了三次澡诶,你闻闻,是不是可香了。”王一博伸出胳膊让肖战闻。
肖战闻了闻,点点头,赞同道,“是挺香的哈。”
“嘿嘿~”王一博笑了笑。
两人相处了这么久,对方的一个表情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于是啊,这一晚注定是要不平凡的。
如水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本带着点清冷,落在两人身上,却蓦地就化成了灼热的温度。
窗外是月色清辉洒在树梢,安安静静;窗内却像是揣了轮小太阳,暖意融融,连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卧室里的热气才慢慢散去,重新归于一片温柔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