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当然很高兴，柯牧野也履行了他的承诺，我们在水下欢快的游泳，我和小朋友们一起向他学习，嘻嘻哈哈的声音响彻整个游泳馆，牧野像只美丽的人鱼，在水里自由，轻盈，像在舞池中央跳舞一样，我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怪诞的问题‘鱼在水底跳舞，尾巴会痛吗？’也许会吧。当牧野冰冷的手指无意识触碰到我露出的皮肤上时，我的心情既有感觉目的要达到的喜悦，又有背叛米拉的自责，当然，最后喜悦是大于自责的。
“牧野，我要走了，估计体检快要到我了，我怕来不及。”我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想起了自己说要去体检，在这里玩太久我怕牧野和米拉她们怀疑。
“好的小鱼，你路上注意安全。”
“你以后可以经常教教我吗，我觉得你教地比我的教练好多了，我怕教练教我，毕业旅行去海边我不能下水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开玩笑的口吻提出让他教教我，这样我们就有更多接触的机会了。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那约定好了哦！”我高兴地跑去更衣室。
之后我当然是没有体检的，我打车回了家，我家在江边，别墅群，米拉和芘匀也住在这里面。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人，连阿姨也不在，我倒在床上翻看手机，我在社交软件上翻看柯牧野的动态，没有一条是关于翁米拉的，也许他并不爱她吧，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份自责荡然无存。
“Hi,牧野我是小鱼”我向他打了招呼。
等了好久他没有回复我，我想他可能还在陪小朋友们，我便翻看手机直到我沉沉睡去。
就这样，慢慢地，我和牧野经常约一起游泳，我和牧野的关系逐渐升温，我的游泳技术也在进步，那时我觉得我就是人生赢家。除了一起游泳，我们也会一起去看电影吃饭，做着和普通情侣一样的事，但我知道，不一样，因为我们中间始终隔着一个翁米拉。
后来有一天，电影院重映《初恋这件小事》，我拉上牧野陪我去看，当时我觉得真是天公做美，像小水暗恋阿亮那样，我暗恋牧野，最后在漆黑的电影院，我忍不住亲了牧野，他也回了我的吻，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
后来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我告诉我爸妈我在夏仕琳家和她一起写作业，因为我爸妈和夏仕琳不熟悉，所以没有办法去考证我是不是真的在她家。当然，我没有去夏仕琳家，那天看完电影出来已经是晚上，和牧野亲了之后，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微妙，期间米拉给牧野发了消息，但牧野告诉米拉他和朋友们在打游戏，我好像变态一样觉得这很刺激。我们吃了晚饭后去了牧野家，他爸妈工作忙也经常不在家，我们在他放假一起打游戏听音乐。“你比翁米拉有趣多了小鱼。”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已经以很暧昧的姿势靠在一起，我知道，我赢了。
在柯牧野家的那一晚上，我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当我和他愉快时，我偶尔会有对不起米拉的羞耻，但那很少，虽然很痛，但是我很满足，我已经有了不符合我年龄的“心机”。
之后一切如常，柯牧野还是和翁米拉在一起，但我们依旧保持着“地下情人”的关系，时不时在他家去“约炮”，我好像很享受这种背叛朋友的刺激感，我有时候会自嘲“于安妮，你真犯贱！”。
日子如往常一样过着，最后事情还是败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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