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瓷想了想,若是她没有这病,恐怖她的性子也会有所不同了。
岳瓷深知,徐凤年和徐骁是不一样的,而她,却和徐骁是一类人。
可岳瓷和徐骁不同的是,徐骁心中有天下大义,而岳瓷自认为自己见识短浅,只能保护家人和朋友了。
“接下来去哪儿?”
“去客栈,吕钱塘你去给靖安王传话”
徐凤年安排着,几个人便向着客栈走
“阿瓷,你一路上都不说话,是在想什么?”
岳瓷看着身边的徐凤年,眸色闪烁了一下,“我在想,一会儿我们要吃什么?”
徐凤年笑了出来,也知道岳瓷心中装着事情,“你不是喜欢吃糖葫芦吗?我去给你买”
岳瓷弯了弯嘴角,“好啊”
……
第二天,青鸟给徐凤年揉着肩膀,姜泥给徐凤年读书赚钱,还有一位王林泉的女儿,王初冬。
岳瓷和清酒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屋子女生,愣了一下,“还挺热闹”
“哎,阿瓷你可别误会,这人不是我要的。”
岳瓷轻笑,“我也没说是你要的人啊”
此时舒羞也走了过来,“靖安王到了,一起到的还有王妃和世子赵璕,都在后厢房等着呢。”
徐凤年点了点头,“靖安王妃是最受宠的?”
王初冬点头,“青州境内,无人不知。”
徐凤年看向岳瓷,“阿瓷,你要去吗?”
岳瓷摇头,“我打算和清酒出去逛逛,刚才过来是准备同你说一声。”
“我跟你们一起去!”姜泥站了起来,将书放在了桌子上。
徐凤年点头,看了一眼青鸟,“走吧。”
岳瓷他们出去后,姜泥便指着一个人,“你看那不是王林泉吗?怎么去靖安王府了。”
岳瓷倒是波澜不惊,毫不意外王林泉此举,“姜泥你回去告诉徐凤年这件事,我与清酒去买艘船,等徐凤年和王初冬。”
姜泥点头,便匆忙回去。
王家是弃子,只有王家满门灭门,才能让徐骁见皇上圣驾,而靖安王才能表明自己鲜明的立场,也能让徐凤年安然退离青州。
徐凤年在得知这件事后,也惊讶于岳瓷的先人好几步的行事作风,甚至与他所想一模一样。
原本徐凤年还纳闷为什么岳瓷不和她一起去,反而要出门,原来是要去买船的啊。
他们如期汇合,徐凤年看着岳瓷,“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岳瓷挑眉,佯装不知,“知道什么?”
徐凤年不回答,想了想,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我知道了,是从王林泉自爆身份的那一刻,你就猜到了吧!我们家阿瓷那么聪明,怎么可能猜不到徐骁的布局。”
岳瓷只是轻轻一笑,视线落在了前方,“徐凤年,做你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好了,你尽管做”
岳瓷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便没有跟着徐凤年下船,而是在船上等着,清酒跟着下去了。
没一会儿,徐凤年和清酒便回来了,三个人去了街上,徐凤年买了个珠串,顺便选了一个檀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