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忘却

走出医院给闺蜜蒋楠舒打电话说下午想回高中学校，正准备上车接到了妈妈的电话，让她赶紧回家吃饭。“好，我马上就到家。”

上车改变了目的地， 没多久就到家了。到家门口就已经闻到了大餐的味道，刚抬起手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思韵女士在沙发上正吃着水果看电视，老胡让女儿自己换鞋洗手，排骨收个汁儿救可以开饭了，妈妈喊她坐下一起看会儿电视。

胡杨洗完手回到客厅，盘腿坐到妈妈身旁，看着果盘里切好的苹果、猕猴桃、桃子，洗净的葡萄，剥好的橘子。

啊，这。

“老胡，难怪都说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你俩这波操作，谁见了不说一个‘服’字，这要是可以的话，你巴不得帮思韵女士把嚼都给代替了吧。”

胡方同将排骨装好盘，胡杨立刻有眼力见儿的去把菜端到桌上。老胡取下围裙认真思考了一下，势要把宠妻贯彻到极致一般。“嗯，还是杨杨想得周到，我明天就去买个榨汁机，这样韵韵就可以不用嚼了。”

为了好好吃顿饭，也省得看到两人坐在自己正对面秀恩爱，狠心挤走老胡坐在了妈妈旁。这边思韵女士一脸嫌弃的看着老胡，夹了块排骨放到女儿碗里面，“别理他，多出点菜，你看你都瘦了，一个人在国外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胡杨低下头扒拉了两口饭，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好迎着头皮说“我准备读博了，可能还要过两年吧。”

妈妈看着不敢抬头的女儿，又给往她碗里添了添菜，随后叹了口气。“什么时候走”

“啊？”想了想明天中秋，不能后天立刻就走吧。“大后天，大后天就走，我那个学校还有事儿呢，不然就多呆几天了。”

看着饭都快吃不下去的思韵女士，突然就有点儿莫名的心虚。胡方同把剥好虾的盘子放到文思韵面前，温柔的说“老婆，尝尝虾呗，我特意让老谭给我留的，可新鲜了。”

胡杨抬起头眼神示意老胡帮忙说说好话，谁知人家正专心盯着老婆，根本没空搭理她。“咳咳咳”眼神没用声音总能听到了吧，谁知道人直接给她来了句“嗓子不舒服就自己多喝点水。”

“哈，思韵女士一点点不舒服你就紧张得要命，忙东跑西的。到我了怎么就只有多喝热水，我怕不是你们捡来的吧”这一刻胡杨觉得自己不该坐在椅子上，应该在桌子底下才对。

老胡看了女儿一眼，“你妈是我老婆，我不关心她关心谁。”

“额，我吃饱了。下午楠舒约我回一中看看，我先走了。”

思韵女士吃着虾头都没抬，两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诶，又时被嫌弃的一天，挪到思韵女士身后抱住她，在思韵女士脸上亲了一下，“我最爱你了妈妈，别难过了，嗯？”

妈妈放下筷子拍拍她的手“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得咧”

路上经过糖葫芦店，买了两串，咬了口还是熟悉的味道。

到学校门口门卫大爷居然还能认出她，等了半个小时蒋楠舒才到。“等很久了吗？今天刚好周五，路上有点儿堵。”

胡杨把糖葫芦递给她，一起往教室走“没事儿，我也刚到。你把上面那个扔了吧，我就咬了一口。”

蒋楠舒直接就咬上去，含糊不清的说“没事儿咱俩谁跟谁呀，我不嫌弃你，怎么你嫌弃我呀。”

“哎呀，我哪有，我那不是怕你嫌弃我嘛。”

说话间走到了老师办公室，高中班主任白老师正在给班里一个学生讲题。“好了，你再回去把类似的题型刷一刷，有什么问题再来问我。”学生道谢后就出去了。

白老师取下眼镜，靠上椅背闭上眼睛。两人走进办公室，“白老师，我们过来看看你。”

老师戴上眼镜看清来人，微笑着说到“你们是胡杨和蒋楠舒吧，正好我下午没课，趁这个时间我请你们俩吃烤鸭。”

蒋楠舒想起高中时和胡杨逃课去吃烤鸭，结果翻墙回来时刚好被出来的白老师抓个正着。“哈哈哈，白老师还记得那件事儿呀。”

三个人吃饭期间白老师问胡杨和顾一野怎么样了，是不是修成正果了。“你俩在学校时我就看出来了，你连肯定互相有意，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也是从你们那个时候过来的。”

胡杨一头雾水，记忆里也找不到和这个名字有关的任何欣喜，只好问蒋楠舒“顾一野是谁？我们班有这个人吗？”

白老师和蒋楠舒看着她一脸得不可思议，当初两个人那么要好的，现在为何不记得了。

饭后两人送白老师回了学校，之后俩人去了南街的那家舞蹈室，“怎么样，来一段切磋切磋。”胡杨答应下了“好呀，事先说明啊，我现在没怎么练习了，跳得不好你可不许笑话我”

结束后两人坐在窗前休息，蒋楠舒把水递给她，并告诉她一些她和顾一野的事情，“当年你俩在学校可是一对公认的璧人，当时大家可羡慕你们青梅竹马的情谊了，前几年你还给我写信说你们在一起。”

胡杨却告诉她想不起来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也不重要了。“若是真的在一起了怎么我在国外这几年两个消息也没有，记不记得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就这样吧。”

中秋节那天一家人去奶奶家吃饭，奶奶说孩子门都忙一年到头也没几天时间在家，今晚就留下来陪陪他们。第二天胡杨和爸爸妈妈就回家了，父母回军部后胡杨也去医院了。

木医生给胡杨做了身体检查进行了肝脏配型，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了，配型很成功，各项结果等很好，过几天可以进行移植手术了。医生说孩子父亲在一次战役中为国捐躯了，奶奶和妈妈身体也一直不太好，不符合捐赠条件，其余亲属也都不愿意，看都没来看过一眼。“本以为没希望了，还好，还好，天可怜见你来了。”

“我能去看看他吗？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也不会反悔的，别担心。”

“这，行吧”

木医生去病房看小飞并告诉阿秀已经找到捐赠者了，孩子情况稳定的话明天就可以手术了。胡杨站在窗外，看着喜极而泣的女人和病床上那个小小孩子，上次那个爸爸没在？

手术时间到了，上手术台前胡杨看着那个孩子可能有点害怕，抑或是觉得自己好不起来，便蹲下捏了捏他的手，告诉他“我们不害怕哈，姐姐和你一起，睡一觉病就会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