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姚嘟起嘴: “因为漂亮哥哥看着都很伤心了,而苍俞霖大哥哥像个没事人一样,还陪别人逛街,像交了新朋友一样,我觉得,他应该给你道歉。”
上官棼潇苦笑不得,小孩子的一本正经真的很可爱:“对了,夏姚怎么找到苍俞霖的?”
“他最近在这一带闲逛,听爸爸妈妈说这是历练,但我觉得历练不该是这样的,反正找到他很容易,他住的客栈我知道。”
“而且呀,漂亮哥哥你知道吗,苍俞霖大哥哥问我你在哪里的时候我可没有告诉他,因为我觉得没有你的允许是不能随便向别人透露你的住处的。”
上官棼潇笑笑,孩子是真的天真啊。
看着范姜夏姚眨巴着的眼睛,好像在说“夸我夸我”,上官棼潇摸摸她的脑袋:“夏姚好乖啊,我从没见过像夏姚这样又乖又聪明的孩子了,谢谢哦。”
“不用谢了啦,苍俞霖哥哥说了什么?你接受他的道歉了吗?”
“嘘。”上官棼潇用食指抵在范姜夏姚的嘴巴前:“这是我的秘密,但夏姚我可以透露给你,我和你苍俞霖大哥哥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好耶!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漂亮哥哥早点休息,再见!”
“晚上太黑了,我送送你。”上官棼潇说着便穿起了外衣。
“不用了,家里的管事大叔就在楼下等我,漂亮哥哥再见!”
“砰”的一声,范姜夏姚已关了门出去,房间里一片寂静,上官棼潇还半穿着外衣,说道:“你来了,出来吧。”
一个人影从窗边木柜后走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苍俞霖。
月光把高挑的身姿、随风纷飞的发丝映成了一张剪影,只是看着比以前结实了一圈,双肩肉眼可见的多了力量感,同时以刺客组织练就的极轻的脚步慢慢靠近。
当苍俞霖靠近烛光,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几分沙哑:“所以,原谅我了吗?”
上官棼潇索性把穿了一半的外衣全都披上肩头,气定神闲地坐在桌边,烛光为他泛着紫光的左眼画了一弯新月。
“该怎么称呼呢,公子哥哥,还是苍俞霖?”
“别,潇儿,三年了。”
“我们难道是三年以来的初次见面吗?那么请问我上午见的到底是谁呢?”上官棼潇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我,我是,是因为……”苍俞霖犹豫着走进烛光里。
上官棼潇抬眼看去,和上午见到的那个苍俞霖判若两人,不但剃干净了胡茬,还换了一身藏青色的绫衣,图案依旧是如往日一般的烫金印花,与三年前倒是多了几分相似。
苍俞霖有点窘迫:“我想体面点儿见你。”
上官棼潇冷哼一声:“这三更半夜偷摸出来还真算不上体面。”
他其实紧张了,话比平日里多了不少,反而衬得一旁的苍俞霖沉默了不少。
上官棼潇深吐一口气:“你走吧。”接着,端起桌上已经放凉了的水,准备压下心中的难受。
苍俞霖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拉住上官棼潇正抬起的腕子,杯中的水也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