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潇儿身上的花香好像变得清晰了起来,是以前从未闻到过的。
苍俞霖在床边坐下了,紧紧盯着上官棼潇的脸,不自觉地伸手,想要去触碰他。
可这手还未抬到脸颊一般的高度,上官棼潇抢先出手,与苍俞霖十指相扣,正在药劲头上的苍俞霖怎能受得了这种刺激,当即抬腿一个翻身,一只手掐着两只腕子,一只手掐着腰,将上官棼潇压在身下。
自己的潇儿小师弟就在身下,呼吸带着半掩的肩颈起伏,一片洁白从下巴一路延伸到了交叠着的衣领中。
上官棼潇挪了挪身子,却把苍俞霖擦得更热了。
苍俞霖迷迷糊糊地露出平日里的笑容,好像还掺了点坏:“潇儿,潇儿,就当帮帮我,好吗?”
见上官棼潇没说话,苍俞霖一边加大了掐着腰的力度,一边轻轻靠在了上官棼潇的胸口,听着近在咫尺的心跳。
“我的潇儿啊,你真的是,让我措手不及……”
一阵沉默,并没有抹去两人脸上的红晕,反而让一股热气慢慢腾升,推着苍俞霖起身轻轻将脸靠了过去。
上官棼潇也顺势迎合,抬起腿将脚腕搭在苍俞霖的肩膀,随着身体的靠近,搭在腿上的袍子如潮汐般后退,露出洁白的脚踝挂着一串银铃作响。
扑通一声,一只铜镜以离奇的姿势摔到地面。
苍俞霖愣住了。
上官棼潇问道:“师兄,怎么了?”
苍俞霖慌忙后退几步,靠上房中的桌凳时猛然转头,拿起桌上的茶水当头浇了下去。
随后又狠狠锤了几下脑袋,毅然转身想推门出去。
后方传来一阵慢慢变化的声音,从上官棼潇的变成了他自己的:“现在就要走吗?你要不要睁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苍俞霖觉得一股冷汗自后脑蔓延到尾椎,隐约的不安蔓上心头,徐徐转头,是他这辈子最害怕的事。
一个与他装扮一模一样的“苍俞霖”出现在了眼前,而这个“苍俞霖”不是别人,正是苍俞霖心中那另一个魂魄。
魂魄坏笑着开口了:“哈哈哈,没想到哇没想到,淮沙的如此一把利刃也有红着脸蛋儿有求于他人的时候,还什么‘就当帮帮我吧’,着实好笑。”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还挤眉弄眼,即使是苍俞霖的一张俊朗面容也在这样的作态下显得令人作呕。
苍俞霖死死瞪着对面:“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潇儿呢。”
“哟,你管我?”那魂魄的嘴角又勾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悠闲地鼓了两下掌:“好啊,好啊,小子你能耐了啊,当年你老子把你交给我,可不是为了一个潇儿的,而是让我们心神合一,成为天下无敌,而且再怎么说我都比你大一轮吧,论辈分,该叫叔叔。”
苍俞霖咬紧后槽牙:“滚,滚出去,离我远一点,那个糟老头子爱干啥干啥,你跟他过去!”
魂魄再次笑笑:“不会的,我会一直陪伴你,毕竟离了你我也活不了,人家没那么笨的~”
苍俞霖压着:“我再说一遍,滚。”
“一定要今天吗?”
“一、定。”
“哎,你自始至终都是如此厌恶我。只有一具壳子啊,终于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是吗。”
苍俞霖不解。
魂魄答道:“走,可以,但你和我只能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