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薛言个子挺高,几乎比上官棼潇高了半个头,但身子骨倒是瘦弱不少。
黑衣人那两个字刚出口,便整个人都靠了上去,一手扶在那黑衣人肩上,一手搂着他的腰,活是个弱柳扶风的样儿。
陶薛言的哭不是放声大哭,而是轻轻抽泣,再把眼泪都擦在靠着的衣服上。
忽然,抬手扇了黑一人一巴掌,凶道:“大胆的下贱东西。”
黑衣人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陶薛言挥挥洁白的大袖,叫上苍俞霖和上官棼潇走了。
上官棼潇不用猜也知道,这黑衣人就是他那个以前宝贝得不得了的弟子——韩玖裕中的玖槐,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
三人正准备进入痴楼,那黑衣人便跟了上来。
陶薛言像默许了他的跟随,问道:“怎么进来的?”
“我知道公子的去向,为治你的病,我有公子您的……”
“别说了!”陶薛言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解释。
进入痴楼后苍俞霖率先捂住了上官棼潇的眼睛。
因为这真的是一片风月之地——青楼。
上官棼潇正在心中骂骂咧咧地把这双手掰下去,之后再送苍俞霖一个白眼,从被掰开的指缝间看到这样的情景后,只是说了句:“取宝剑才是正事。”
“公子过来玩呀!”“公子快来试试这个~”……各种声音、香味来回穿插。是个人都被迷入非非,别说正充满阳刚之气的三个人……玖槐应该只钟情与陶薛言。
“姑娘们都让一下,我来迎接贵客了。”随着一个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只老鼠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只是一只富态的老鼠,体格肥大,耳上的绿色宝石耳环耀眼十足,脖子上还挂着相同材质的项链,还搭配着几条金链子,不到十个的手指头上戴了十多个扳指,拿着一只大羽毛扇啊扇。
老鼠“吱吱”两声,说到:“欢迎几位,要出我的痴楼,是最简单的,只要在这楼内待够一天一夜即可。”
苍俞霖正想说“这有何难”,余光便已瞥见上官棼潇已将衣摆攥得不成样子。
便传音给自己小师弟:“潇儿,没来过?”
没等到回答,先等到了师弟的一道犀利的白眼,接着才是一句咬牙切齿的:“成何体统!”
苍俞霖随便说了两句,大概安慰了一下上官棼潇,然后对那只老鼠伸出手指:“我们四个要一个包间,顺便上两壶酒,好的坏的都不要,只要怜月酿,价格你随便开。”
那鼠吱吱了一气,大概是在笑吧,开口道:“客官真是好大的手笔啊,既然出手如此阔绰,不如试试我们的姑娘啊,有几个是前些天刚化人的,还有点兽性,别有一番风味哦。”
上官棼潇低着头,压低声音慢慢道:“不了,嘛烦快一点准备我们要的东西。”
那鼠又吱吱了一会儿:“小客官别害羞嘛,而且看你这架势怎么像是要把我们楼给砸了呢。”
上官棼潇已经忍无可忍了:“我再说一遍,快点。”
老鼠没有吱吱叫了,而是用又尖又细的声音大喊道:“鼠妹,来客人了,如此贵客,定要体面相待,尤其是——你。”
说着便指向了苍俞霖。
话刚一落地,楼顶用作装饰的红绸便飘下来拴住四个人,那四人便觉得身子一轻,一阵晕头转向后被分别砸进了四个楼中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