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薛星榕揉着杂乱的头发,抓起眼镜儿戴上,下楼到了杯水
虽说家里平白无故多了六个大男人,但平时也都不见他们,薛星榕也落的清净,脖子有些酸,她活动了两下脖子熟门熟路从电视柜下的抽屉里抽出药箱,扣了两片药吃下
她打开冰箱,随手掏出来一袋煎饺,却瞥见冰箱隔层里有一盒牛奶
薛星榕……
薛星榕那个杀千刀买的
她没管那瓶牛奶,打开空气炸锅,又上楼洗漱,回复了宁梵的消息,这才下楼,又榨了一杯菠萝汁
逆卷修你在搞什么?
薛星榕靠
吓死我了
薛星榕吃饭
扭头见逆卷修坐在地上,懒散的靠着厨房门,她不仅有点洁癖
神经病一样,椅子不让你坐吗
逆卷修吃的什么?
屎!屎你吃吗!
薛星榕没什么
她端起盘子和果汁准备转移地点,心累,吃个饭都不能安生,她又转移到了客厅
一扭头,发现逆卷修又躺在沙发上
薛星榕……
滚啊!
逆卷修我也饿了
听到这话,薛星榕瞬间炸毛,选择沉默
经过昨晚的事,她觉得如果他们真的要吸血的话,那她在怎么样也没办法
毕竟正常人打不过神经病
所以她保持沉默
在她觉得逆卷修在慢慢接近她时,她眼疾手快的夹了一个煎饺塞进逆卷修嘴里
薛星榕尝尝,鲜虾馅儿的
逆卷修咀嚼了一下,顿了顿,咽下
逆卷修再来一个
薛星榕又迟疑的往他嘴里送了一个
眼看着逆卷修越吃越多,薛星榕又去厨房把另一包拆开加热
薛星榕好吃吧
逆卷修没说话,薛星榕颇有些骄傲
逆卷怜司你们在做什么?
面对着这个腹黑变态的人的询问,薛星榕僵化
薛星榕吃…吃饭
逆卷怜司推了推眼镜,有些看不起的笑了笑,文质彬彬道
逆卷怜司那请薛小姐吃完来我的房间一趟
呸!
傻子才去
没等薛星榕答应,逆卷怜司便走了,逆卷修揉揉满头杂乱的黄毛,又抬头看了看薛星榕的头发,又微微一愣
片刻不经意笑了笑
逆卷修这发型,跟你一样呢
他又重新换了个姿势躺下,薛星榕又默默吃完
吃完后她又在另一边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
逆卷修喂,他让你去呢
薛星榕除非我是傻子
逆卷修睁开眼睛,盯着她问
逆卷修你不怕我?
对啊~一个喜欢吃煎饺的小可爱我怎么会怕呢
薛星榕怕
薛星榕非常怕
逆卷修一下子闪到薛星榕身边,俯身压了下来,薛星榕警惕的抱住自己,逆卷修把眼镜替她摘掉,凑近她的脖颈,薛星榕小声惊呼一声,推开她便跑走了
逆卷修闭上眼睛笑了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薛星榕狂奔到自己房间锁门一气呵成
靠
差点又被咬
她伸了个懒腰,把之前没有写完的歌词谱子拿出来写写画画
逆卷怜司这么没礼貌
冷不丁听到有人说话 薛星榕一激灵 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不是刚刚锁门了吗……
逆卷怜司一点都不听话
他低头盯着薛星榕,薛星榕看着这张脸,高挺的鼻梁,狭长的双眼,薄薄的嘴唇,好好看
逆卷怜司喂,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也这样吗?这么没礼仪
薛星榕盯着他的双眼,一时被美色吸引,忘记害怕,又一寸一寸目光下移,到嘴唇停下,复又移回眼睛
薛星榕怜司麻麻,有人说过……你很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