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星榕一脸天真的跟逆卷怜司进了房间,丝毫没有危机感,刚进房门,薛星榕就被扑面而来的化学药品呛到,咳了一会后,适应了不少,皱着眉头环视四周
薛星榕破…什么啊这…
逆卷怜司扭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逆卷怜司粉偏紫色色调的眸子紧盯着她,薛星榕一时被盯的发毛,哆嗦了一下
逆卷怜司请问,薛星榕小姐,你家有二氧化硫吗?
薛星榕我家要那干嘛??
薛星榕注意到地上四碎的玻璃器材,边吐槽边收拾
薛星榕走到碎着的玻璃旁边,蹲了下来,薛星榕穿着宽松的睡衣,一蹲下来身体线条被勾勒出来,逆卷怜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薛星榕弄碎了不知道收拾的吗?整天把礼仪挂嘴边…
薛星榕一不小心被碎玻璃扎了一下手,疼的嘶了一声,认真低头看伤口,突然…只感觉脖子凉嗖嗖的
逆卷怜司瞬移到薛星榕身后,把薛星榕拉了起来抵在门上,面朝着他,低头轻嗅薛星榕的脖颈处
逆卷怜司嗯…真香呢…
薛星榕挣扎了几下,挣扎未果,逆卷怜司又加重力度压着薛星榕
薛星榕松开老子…!
不久薛星榕听见逆卷怜司轻声笑了笑,俯下身,尖尖的獠牙刺穿皮囊,进入身体里,薛星榕觉得自己腿麻麻的软软的,眼睛沉重,后颈处疼痛刚开始细细密密,往后越来越痛
薛星榕放…放开…
逆卷怜司一脸享受的吸着薛星榕的血,薛星榕觉得越被他吸自己的腿越软,脖颈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慢慢开始意识不清醒,缓缓往下滑
逆卷怜司用小臂像抱小孩儿一样拖住薛星榕的屁股,防止薛星榕往下滑
薛星榕逆卷怜司…放开我…不行…不行了…太疼了……
逆卷怜司睁开眼睛把獠牙拔了出来,舔了一下两个小血洞流出来的鲜血,薛星榕仅靠自己的一丝意识像小奶猫挠人一样,轻轻的推开逆卷怜司
俩人儿站着的时候薛星榕就才刚到逆卷怜司的胸口,现在逆卷怜司和薛星榕这个比较高难度的姿势,使薛星榕刚好到逆卷怜司的肩膀
逆卷怜司真美味…
逆卷怜司跟那位比起来,也丝毫不差…
逆卷怜司看着薛星榕,薛星榕半被迫的抬头看向逆卷怜司,表情迷离,呼吸急促,一双大眼睛含恨的看着他,嘴唇微微发抖
薛星榕你等着…今天的我你欺负成这样,明天的我你…我惹不起躲得起…
逆卷怜司抱着她往床上走去,到床边逆卷怜司丝毫不怜香惜玉,把薛星榕扔到床上,薛星榕躺到床上哼哼唧唧的钻进被窝
意识迷糊间,她恍恍惚惚听见逆卷怜司说了点什么
逆卷怜司很舒服吧,欲擒故纵的女人
薛星榕想反驳她,但是自己的意识不同意,在心里问候了逆卷怜司祖宗十八代,便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点了,薛星榕揉了揉脑袋,又摸了摸后颈,嗯?伤口怎么愈合了?这还带自己愈合的?薛星榕快步走下床出了房门飞奔到自己房间浴室,照了照镜子,还没有留疤??!
薛星榕还吸血鬼,狗吧这是,咬这么疼…艹
薛星榕摸了摸吱哇乱叫的肚子,走出房间觅食,瞥了一眼客厅的情况,逆卷绫人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逆卷修在沙发床上躺着,逆卷奏人在地毯上坐着把玩着他的泰迪,逆卷礼人则百无聊赖的盯着电视,逆卷昴倚在墙边,逆卷怜司翘着二郎腿坐在离逆卷绫人八百里的位置看着书,看样子还是看着她平时用来打发时间的言情小说,好像是《顾少的天价宠妻》
薛星榕小声BB道
薛星榕啧,没想到我们怜司麻麻还有这么有少女心
说完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水,客厅的“人”闻声扭过头盯着她,薛星榕呛了一下,看见逆卷怜司也看着她,立马怒视回瞪,人分很多种,薛星榕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