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克拉萨斯开始联系身边的纯血,开始编排我的身世,说我冒充,说我泥巴种,把巫师界所有带有侮辱性的词汇都用在我身上。虽然我完全不在意,但除了汤姆以外……好像没有人再愿意接近我,我还是不在乎,不就短短七年嘛,有汤姆就够了。还有莱莫,她也不是很在意,照样和我说说笑笑。
“诶,伊恩,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谁啊,怎么都这么排挤你?”一天,莱莫突然问我。“emm……可能是马尔福家的少爷吧……”我并不是很在乎这件事,随口道。“马尔福?!马尔福家的人都是不好惹的……你怎么偏偏就惹到了他们家的人呢……”莱莫说着说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眼圈有点微微泛红。“怎么啦,那个人就是个烂在糖果罐里的糖果纸!除了家里有点背景还会什么啊?”我不服气道,“他还能把我开除不成?”莱莫越来越着急:“不是……他…他真的能干出很多坏事的……”我不解道:“啊?他是对你做过什么吗?你怎么那么紧张?”这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毕竟能让人如此害怕的事情又怎么能让人说出口呢?“是……是我的小时候。”令我没想到的是,莱莫说了出来。
“那年冬天,我以诺特小姐的身份去马尔福庄园参加了一场聚会。”
画面一转,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莱莫所描述的画面。
一个年幼的小姑娘独自带着书本在马尔福庄园的花园闲逛。她的嘴角带着腼腆的微笑,脚下踏着夕阳,画面祥和,美好。
忽然,一伙不和谐的人闯进了画面——那伙人的领头人,就是阿布克拉萨斯。男孩的身影还很稚嫩,身后却已经跟着许多追随者。
“嘿!你就是诺特家的孩子?”阿布克拉萨斯率先张口,“果然是沉寂家族的种。”他和身后的追随者嘲笑着面前的小姑娘。
“对不起,您可不可以不这么叫我?”小莱莫天真地提问。她曾听过父亲和母亲提起过家里的事,情况不容乐观,所以她不愿意听别人提起自己的家族。
“我说了又怎么了?我说的就是事实啊!怎么?你不服气吗?”阿布克拉萨斯继续讽刺着莱莫。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幼稚的莱莫还在为家族据理力争。
“可是你只配得上这个称呼啊,没什么可不服气的,我是马尔福,和你一个诺特自然不一样。”
这句话在莱莫的脑袋里回荡了很久,似乎成了她久久不能忘怀的阴影,也是因为此,她从一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之后,莱莫一直被阿布克拉萨斯针对。她不明白,家族能够代表什么,为什么出身好的人就能够理所当然地欺负家族普通的人。莱莫也从小被教育纯血论,可她却更不明白了,自己也是纯血,这又分什么高低贵贱呢?她不再敢多与人交谈,她怕再次受到嘲讽,她怕再次留下阴影。这次,她终于把压在心底多年秘密告诉了她愿意相信的朋友,也就是我,伊恩·特拉弗斯。我也愿意,愿意为莱莫一辈子守住这个秘密,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