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站门口?”
严浩翔从家里回来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了,阳光已经从明亮变成昏黄。
“严浩翔。”
贺峻霖本来愣愣在门口,看见严浩翔就扑上去了,严浩翔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被他撞了个满怀。
“怎么了啊?才这么一会就这么委屈了嘛?”
严浩翔轻轻拍了拍的他的背,“乖,我把你的宝贝相机搬下来回屋再说好不好,外面凉。”
贺峻霖闻言撒开了手,脸上挂了两串泪珠,严浩翔给他擦了下去从后备箱里抱了一个纸箱子出来。
“有这么多啊?”贺峻霖嘟嘟囔囔的把相机一个一个从泡沫纸里解放出来,严浩翔怕磕碰坏了这些宝贝,一个一个包裹严实了才带过来。
“一会再整理呗,你先说说怎么了?”
“丁哥他们要移民了,马哥说这里不适合他们,你说为什么一个一个都要走啊。”贺峻霖真真是舍不得这些朋友,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尤其是丁程鑫,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马嘉祺虽然是和严浩翔一起认识的,但是他们几个一起决定来到山城上大学,然后又都纷纷在山城就业,这些年的情分当真是放不下的。
“马哥说,把酒吧给你了,让你明天有时间去做交接。”
贺峻霖呜呜咽咽的哭了一会,累了就趴在严浩翔怀里不动了。
“别哭了,晚上想吃点什么呀?我带你去吃火锅好不好?”
贺峻霖没有胃口,整个人都闷闷的没有精神,严浩翔给他点了些平常爱吃的东西也没吃几口,自己抱个被子闷闷的不说话。
严浩翔把他的宝贝们都收拾好放到架子上,从后面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附在耳边轻声细语的劝解了好一会,贺峻霖才勉强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忙过了这段时间,我就带你去见他们好不好,我们去那过年好吗?”
“好。”
严浩翔把贺峻霖送到了张真源的婚礼场地,就开车赶往马嘉祺的酒吧。
“为什么走啊?贺峻霖昨天哭了好久。”
“丁程鑫想走,我在哪都这样就跟着他走呗。”
“到了那边想做什么?”
“继续开酒吧,还能从国外给你倒腾一些好酒。好好经营啊,我可费了不少心血呢。”马嘉祺轻轻拍了拍沙发,这间酒吧是他在山城最重要的东西,猛然间也有点舍不得。
“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待他的,说不定你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呢。”严浩翔笑了笑。
“阿程让我再嘱咐你一句,好好对待小贺儿。”
“我知道。”严浩翔垂下眼,“我肯定会的。”
“我明天就要走了,替我给张真源带一句祝福,毕竟相识一场。”
“嗯,走了,我还要去帮他的忙呢。”
严浩翔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一路顺风啊马哥。”
贺峻霖和场务沟通了许久,玫瑰摆满了之后如果还有剩余就明天一早都扯成花瓣,宣誓的时候可以撒一下烘托气氛。
场务一开始不同意,贺峻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他同意。
其余的只看明天的效果了。
严浩翔这不算水吧?
贺峻霖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