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刘云生想了很多,这一行人中,让她意难平的太多了,阿宁、潘子。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救了他们,那故事线怎么办,就这样随意修改么?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加上夜晚难免情绪化,躁郁症的郁期隐隐发作。刘云生只好早早睡觉,躺在床上,屋里没有一丝灯光透进来,这才让她获得了一丝丝的安全感。
“我该怎么办。。。”刘云生身体忍不住颤抖,也许是躁郁症的发作,也许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慌。她也刚刚成年,甚至还没有步入社会。如今她是黑户,没有身份,没有钱,什么都没有,被发现了也是蹲局子。凭她自己又该怎么生活,刘云生深知自己是身穿,不可能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不知何时,刘云生沉沉睡去,再醒来太阳早已高挂头顶。“中午了。”她抬头看着太阳,因为太刺眼便拿手遮住了阳光,这倒增添了不少美感。
“解总,人醒了。”
“盯住她,有什么异常立马汇报,允许先斩后奏。”电话另一端传来了声音“是。”
而此时睡眼朦胧的刘云生并不知道不远处发生的事,这还要从昨天说起。吴邪并没有把刘云生找上门这件事自己藏着,而是在趁她去剪头发告诉了解雨臣,但因为实在查不到刘云生的身份只能先进行跟踪。
刘云生到底还是年轻,不知道吴邪会怀疑自己,她说的话吴邪根本没听进去多少。两人商量的是可以带着刘云生,倒要看看她到底能说中多少。
吃过午饭,刘云生拿着剩余的钱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物资,把钱花的一分不剩。水、压缩饼干、面包、糖,准备的及其充足,还从吴邪那借来了一个包,足以装下这些东西。
由于刘云生没有身份证,现在造假来不及,吴邪只能托关系从后门走,她也顺势把东西带上了飞机。
“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你知道我们第二站去哪么?”
“塔木陀,你说过。”刘云生微微一笑”所以。”
“那你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阿宁会准备。”
“阿宁队里面发放的物资按人口分配,说好听点叫集中管理,说难听点就是我爱给不给,这道理你不懂?亏得你比我大好几岁,不会给自己留后手。”
“行吧,你说的对。”
两人到底后并没有停歇,直接找了个三轮去格尔木疗养院,但因为那地方实在阴森,加了好些钱才肯载两人过去。当然这一切都是吴邪完成的,刘云生天生不太会语言表达,加上躁郁症的自卑,这些天除了和吴邪交流几乎不说话。吴邪和解雨臣也讨论了这件事,只能说这个人没有他们想象的复杂,也许是真的来帮助他们,可刘云生我的身份查了整整三天任何信息都查不出来,能查出来的还是这几天的消费记录。
“这门锁着。”吴邪插着腰看那破旧不堪的铁栏门。
“踢开。”刘云生二话不说踹了一脚铁门,虽然看着杀伤力不大,但这门实在是破旧,没想到这轻轻一踹就摇摇欲坠。吴邪看这情况也加入了踹门,没过几脚这门就被踹倒,吴邪小心翼翼的往里走。
“你怎么不动了?走啊。””我能不进去吗?”
“诶呦磨叽什么,快走!”吴邪转身拉着刘云生往里面走,刘云生倍感绝望,自己没有主角光环怎么能在禁婆手下活着啊。顿时灵机一动,“这疗养院除了地下室好像都挺安全的,要不直接和吴邪走散吧,黑点就黑点了,老子真塔喵的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