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骑士之名用忠诚书写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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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你构陷军机大臣杀害同僚,”

“我倒想问问你,”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同僚?
苏新皓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
对啊,张极如今的同僚可都是贵族或军官,而他,左右不过一个亡国的骑士,什么都算不上。

“我没有。”
“你没有?”

张极眯起眼睛,
“丹娜,”

“来,”

“把你刚刚,在他房门外所听到的一切,”

“大声的说出来。”

话音刚落,丹娜便从一名侍卫的身后站了出来。
她神情怯懦,一直躲闪着苏新皓锋利的目光,不敢看他。

“回...回...回将军,”

“苏...骑士说,”

“他...那晚的确有去过...金恩侯爵的家...”

“甚至重伤了他,”

“腹部...那道伤痕,就是...”

“金恩侯爵在与他...厮打时...留下的。”
张极听完,挑起眉峰,
“事已至此,”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只是重伤他,”

“并没有杀了他。”
“哪个杀人犯会承认自己杀了人呢?”

“依我看,你就是杀了人还不肯承认,”

“然后栽赃嫁祸给我。”

“苏新皓,”

“要怪,就怪你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吧。”

语毕,张极打了个响指,
“带走,”

“这个人,”

“我要,亲自审问。”

/
—王宫地牢—
苏新皓被绑在钉成十字的木架子上。
原本干净的衣服已经变得破烂不堪,污垢与鲜血混在一起遍布全身。
已经用完了一轮刑,被鞭子抽被刀割被烙铁烫,苏新皓给出的答案却依旧只有那一个,

“我,”

“没杀他。”
“呵。”

张极的两条腿交叠搁在桌面上,双手环臂,腿旁边摆的一列全都是实刑所用的工具,有的上头甚至还沾了苏新皓的血。
地牢里暗不见天日,还有一股难闻的血臭味儿,他高贵得与这里格格不入,却又仿佛是主宰这肮脏地方的修罗王。

“你是准备,”

“对我,屈打成招吗?”

“...不可能,”

“无论如何,”

“没做过的事情,”

“我不会承认。”
“屈打成招?”

“我用得着吗?”

“今时不同往日,”

“我是大将军,手握军权,”

“而你不过一个阶下囚罢了。”

“在赫斯图萨,我想杀你,甚至都用不着我亲自动手。”

“打个响指就有成千上百个人愿意替我杀了你。”

作者完美独特的写作手法真是令人为之一叹

“那你...”

“把我关在这儿是为什么?”

“...你明知道,”

“我没有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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