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乐菱睁开惺忪的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熟悉的环境。她习惯性的伸展四肢,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像是在梦里被谁打了一样。
她摸了摸后脑勺那块,似乎更疼了。
嘶,怕不是睡觉撞到哪块了吧。
“程小娘子起床了吗?这会太阳该晒屁股了,您要是再不起床,夫人可是会责骂的。”
听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乐菱有一瞬的呆滞。
而后慢慢反应过来了。
敢情她这又回来了,继续之前未完的故事了。
“我昨晚没有休息好,所以今日起晚了些。劳烦你回去告知阿母,我待会就会过去请安。”
乐菱摸了摸发涨的脑袋,只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不管如何,还是要起床面对阿母的,总不可能让人又揪住错处不放。
梳妆打扮过后,其实也就是用粉挡住了自己苍白的脸。
也没有化的那么艳丽。
毕竟阿母的习惯大家都是知道的,若是真的那么做了,肯定是无异于在原则上踩雷,她可没有这般心思全耗在上面,时间也有限不是吗?
“身子不舒服,可找郎中看过了?”
萧元漪捧着手里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这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的她是不得不提防起来。
“回阿母的话,可能是昨晚磕着哪处,加上没有休息好,所以才会这般难受的。阿母不必担心,都是小问题。”
她说是那么说,但心里怎么想的,那就无从得知了。
现在的她只想要从阿母手上逃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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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想法。
“罢了,还是找个郎中来看的好。至于以后不可再发生像今天的事情了,堂堂女娘子赖床到中午,传出去可怎么像话。”
果然她心有预感,一点没错。
阿母果然是要来说一顿教的,好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此刻被批评,也不觉得有丝毫的不耐和不高兴。
“阿母,我知道了,下次必然不会再犯。”
她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分给萧元漪一个眼神。
“这个你心知肚明就好,我还有其它的事情要说,你和凌少将军的婚事,定在了来年春天,这期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你们再处处看。”
阿母的这些话,无异于惊雷,将她的意识炸开了。
来年春天,那不是还有五个多月的时间嘛。
为什么要定在来年春天呢?依照凌不疑的那个性子,应当会果断把她娶回家的,这里面必然是有种隐情在。她得全部弄清楚,不能傻乎乎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了。”
可心里再怎么波涛汹涌,那是绝对不会表现在脸上的。
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不想阿母看出她的想法。
“没什么事就下去吧,这段时间多去看看你阿姊,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有你和姎姎陪着,想必不会那么难过。”
萧元漪像是想起了什么,耐心叮嘱道。
说到底还是担心程少商的状态,放心不下罢了。
她没有当众戳破,而是默默应了下来。
该怎么做,她心里是有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