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全场的状况,好像就她和阿姊、以及躲起来偷笑的万萋萋,似乎都中招了。一时间水里乱成一团,岸上的人纷纷下水去救人。
这场宴会便以落水而告终。
但不知怎的,心头一直涌现着不详的预感,仿佛下一秒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她将这预感告诉阿姊,阿姊笑眯眯的说她是多心了。
但愿真的是多心了。
不然的话,真的就难搞了。
“你们两个给我跪下。”
刚一下马车,便被传召去了阿母那里。
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就被阿母一声怒喝吓得跪地。看来这预感是早有征兆,算了,该来的躲不掉,该要面对的也逃不掉。
她和阿姊老实跪好,等待阿母下一步的指令。
反正待会无论发生什么,她和阿姊始终是同一站线的。要罚一起罚,她绝对不会把责任推卸半分。
“这件事情的主使是谁?”
萧元漪努力压抑自己的怒气,尽可能平和的问道。
一点一点从她们口中撬出来。
“阿母,这件事情全是我一人所为,小妹是被我牵涉进去的。您要是责罚,我一人承担就可以,无须要连同小妹一起。”
程少商态度坚决,不愿意将乐菱牵扯进来。
可乐菱是那么老实的主吗?当然不是,在程少商话音刚落之时,她连忙抢过话题,发表自己的看法。无非也是担责任,不要牵扯到程少商。
姐妹俩的心,都是一样的。
萧元漪岂是看不出来。
“其实也不用你们多说什么,我可以猜的出来,若是你们认个错,我可以既往不咎。嫋嫋,恬恬,你们的想法呢?”
萧元漪给足了她们考虑的机会,但一向倔强的程少商自然不肯低头。更何况本就是她们自己要去看的,程少商认为自己不过是牵线罢了,何错之有。
双方僵持在这里,谁都不肯动弹一步。
或者说不愿意让一步。
“阿姊,你就和阿母服个软嘛。这件事虽然不是因我们而起,但的确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
乐菱尽力劝说程少商,毕竟这次不知道惩罚是什么。若是低个头,也不是很难的事情。但阿姊的性格她也清楚,怕是钻了牛角尖,很难走出来。
“嫋嫋,这就是你的态度吗?真的是意想不到。我好说歹说,你都听不进去,那就别怪我军法处置了。”
萧元漪紧紧攥着拳头,转过身去干脆不看她们,实则内心波涛汹涌,久久都难以平静。只是面上掩饰的再好,终究还是会有心软。
这句话何尝不是在咬噬萧元漪的心。
但不得不强硬下来。
今日若是不加以管教,日后必然是要出大乱子的。
哪怕没有今天的事情,萧元漪也会找此时机,去针对这个问题,从根本上加以解决。
只是萧元漪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再怎么样,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女,也会有自尊心。在那么多人面前,始终还是要面子的。
今日看似是责罚,实则是埋藏在母女之间的矛盾,一一展开在面前,来个总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