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穿过宽大的枝叶投照下来,亮的刺眼。蝉鸣止不住地响,似是觉得周围太过冷清。梧桐树下,两个少年兴致正高,相互戏弄着彼此。旁边的那盆樱桃,则被一只橘猫撕咬着。
“喵——”随着一声喵叫,两个少年都停了手,原来是望仔掉进盆里了。盛望有些无语地望着这只橘猫,“我说哥,这只猫跟着你的时候是不是被调包了?”江添闻言转过头,喉间发出一声低音“嗯?”盛望撇撇嘴,解释道:“我好歹也是个双学位毕业,我的儿子怎么这么蠢?身为我的儿子,冠着我的名字,居然这么蠢?它肯定是被调包了!”江添无奈的笑了笑,说:“没被调包,还是你当年送的那只。我还得谢谢它,陪我了那么多年。”提到当年,盛望也不闹了,“噢……”了一声后,就低下头数蚂蚁去了,那模样真是怎么看这么可爱。
江添知道他还过不去十八岁时的那个坎儿,动了动嘴,他想抱抱盛望,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不关他的事儿。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偏过头看着盛望。
过了许久,盛望轻声说了句“哥,对不起。”而江添因为这会儿分神,只听到一声“哥”,便问了句“什么?”盛望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没事儿,就是想叫叫你。”
江添听完叹了口气,捧住盛望的脸,看着盛望清澈的眸子中的自己,柔声说道:“望仔,听我说。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无论结果怎样,都不关你的事。十八岁那年,是我自愿出国的,跟你没关系。”盛望扭过头,轻声说:“有关系的。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出国,江阿姨和丁爷爷也不会变成那样。这一切都怪我……”江添有点头疼,这小子怎么这么死脑筋?
若是此时高天扬在这,看到江添此刻的表情,一定会拔腿就跑。用高天扬的话来说就是“添哥一僵,生死慌张。人生建议,赶紧逃命。”后来有了盛望,便在后面补了句“盛哥除外”。之前有人问他,为什么盛望除外?高天扬白了他一眼,说道:“人盛哥,可是添哥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他舍得揍吗?揍了还得自己哄。你个傻缺,这都不懂。活该单身!呸!直男不配脱单!”气的那人原地跺脚。
江添回想起当时,心想,高天扬这货平时看着憨,有句话他还真说对了。盛望是自己的宝贝,他又哪里舍得凶呢?更别说揍了。
也就是江添舍不得,才造成如今盛望钻牛角尖,而他自己却无可奈何的局面。
江添埋头想了半天办法,还是没想出来。想当年,把荣誉墙刷成连连看的江添,也会因一件小事儿而伤脑。这要是被高天扬知道,不得连夜买票坐飞机回来一探究竟?
最后,江添实在没法儿了。起身走到盛望面前,低下头……无视盛望睁大的眼睛。
作者本来不想更的,但我又想要钱钱
作者本章还没完
作者谢谢观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