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这是今天晚上,谁用了,忘收了吗?’
马嘉祺看了一眼文件,发现还挺重要的就放在显眼的位置,打算明天再收起来。拿起自己的衣服,走了出去,看来今晚车上是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马嘉祺“呼,真冷啊。”
又下了车,马嘉祺也去了篝火那边,烤火才是最快乐的事。
张真源“你怎么出来了?”
张真源一听到声响就坐了起来,发现来的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位,询问的语调带着小小的雀跃,难道是来找自己吗?
马嘉祺“给我让个位置,我也烤烤火,车上没位置睡了,我就下来了。”
说是让别人让个位置,其实马嘉祺小小一只,正好挤在张真源和卢利两人之间的缝缝里。这地方正好,还挡风。
马嘉祺“衣服用还给你吗,我拿了自己的外套出来。”
说实话马嘉祺有点舍不得已经捂热乎的衣服。不好意识的心里作祟,马嘉祺终于抬起手,想把作战服脱下来,还没等脱下一个袖子,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
张真源“跟我走,我给你找个地方睡觉。”
张真源抓着马嘉祺纤细的手腕,不敢太使劲,但还是紧紧虚扣的,不让他挣扎开。
张真源早就看不顺眼了,刚才穿着自己外套的青年贴着别人坐下,心里一阵别扭。虽然说也贴着自己了,但还是难受。
马嘉祺“诶?诶诶?你慢点!”
马嘉祺感觉自己在地上硬生生被一股怪力拎了起来,被迫踉踉跄跄跟着这个脾气臭臭的男人。又要搞什么事情。马嘉祺忘了其实自己可以拒绝他的。
npc卢利 “张哥,走啦?”
卢利挠了挠头发,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还挺般配。
npc卢利 诶,我想什么东西呢。
又是坎坎坷坷的几步道,马嘉祺被拽的迷迷糊糊的,今天的运动量超负荷了,本来就困,现在更是睁不开眼睛。被松开后,就猫在帐篷角落里依着不知什么东西打了个哈气,把眼睛眯起来了。
张真源“困了?”
张真源找个毯子的功夫,回来就看马嘉祺像小猫一样团成个团,在那边困得直抹眼泪。
张真源在军用褥子上又铺了一层大花毯子,怕把人给硌着,睡得不舒服,身为队长这点特权还是有的。趁着马嘉祺的迷糊劲,三两下把人家外套鞋子拔了下来,终于是把软软的青年搂在怀里了,还怪香的。
马嘉祺“嗯?”
身体本能的向热源靠去,等触碰到肌肉时,马嘉祺好像恢复理智了,想远离张真源。不过失败了,被搂得更紧了。
张真源“乖,明天还要赶路回基地,别闹了,睡觉。”
张真源一手揽着细腻的腰身,一手抚了一下和青年一样软乎乎的头发。说出了好像两人很亲密的话,马嘉祺像是被说服了,果真乖乖的不动了,继续枕着张真源的肩膀。
张真源“真乖。”
黑夜中男人的眸子熠熠生辉,半点不见困倦的模样。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在这个随时都会丢掉性命的年代,拥有了一片短暂的岁月静好。
清晨,车队打点好东西就准备出发了,马嘉祺咽下最后一口豆饼,把腮帮子顶的鼓鼓的。早上起来时,就剩自己一个人,马嘉祺有点记不清昨晚的的事,想问,但是见张真源忙的不可开交,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