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心扉

张艺兴清朗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乔梦可回过神说道

两个人在张艺兴的怂恿下非常没有罪恶感的点了一堆披萨薯条外卖，甚至还点了几罐啤酒，吃过饭后，就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坐着

张艺兴向后靠，双手撑着地，半仰着脑袋，看向屋外的一轮明月，懒懒散散的说道

高层就是这点好处，视线没什么遮挡，一轮圆月就这么挂在天上，让原本就安静的夜里显得更加静谧

而这样安静的夜里，似乎也使人格外有倾诉的欲望，乔梦可不擅长喝酒，平时也不会喝，她是医生，握手术刀的手不能抖

这会儿大概是有些醉意上头，只觉得平时敛着的情绪被放大了数倍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艰涩

张艺兴一愣，他慢慢转过头去看乔梦可，乔梦可却是像陷入自己的情绪里了

张艺兴打断了她，声音低沉但是有力，他不再吊儿郎当的坐着，眉宇间没了惯常的调笑，严肃的像个正经人

乔梦可摇了摇头说道

张艺兴的声音冷静而克制，难得有些资本家独有的理智凉薄了

乔梦可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张艺兴的目光落在她微红的眼尾，神色连同声音都温软下来

是的，那个已经瘦到脱相的小男孩在麻醉之前，还笑着和她对了个拳，说他不怕，活一天挣一天

张艺兴开腔，又像是在斟酌，终于还是说了

乔梦可垂下眼，眼尾隐隐泛着泪光，作为一直照看他，也一直参与数场手术的人，她心里怎么会没有数，只是人总是没办法坦然面对死亡，没办法面对离别

乔梦可猛的灌了自己一大口酒，放下瓶子，她转过头，不偏不倚的对上张艺兴的眼睛

张艺兴的语调冷静，他的话刺破了乔梦可的自我蒙蔽，她的手在抖

张艺兴看到了，他伸手过去，握上她的手

张艺兴的手宽大而修长，掌心干燥而温暖，包着乔梦可冰凉的手，皮肤相触的温暖止住了颤抖

两人安静了很久

乔梦可声音低低低开口道

张艺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也不开口催促，做足了一个耐心听众应该做的，乔梦可慢慢抬起眼看向窗外，眼神有些放空

乔梦可声音淡淡的，像是已经敛好了情绪，继续说道

也许是从未对人言及，那些尘封多年的回忆再次被打开，乔梦可也没料到那些汹涌的情绪如此不受控，她终究还是哽咽了，声音都是带着哭腔的，尽管他极力压制着

她自嘲一般，苦笑着说道